第105章 菊之爱

我俯下身,胸口贴上了妈妈的后背。

隔着婚纱的蕾丝面料,能感受到她脊柱两侧肌肉的微微颤抖。

那抖动里没有恐惧,是身体在处理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巨大的填满感时的细微震颤。

“妈妈。”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耳垂。

“……嗯。”

“我在你后面。整个的。”

妈妈的括约肌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句话扎进来的。

跟身体无关,是心理的。

在这个语境里,穿着婚纱,趴在床上,被自己的儿子从后面进入身体的最后一道门的此刻,这句话像一根针,挑破了她最后一层薄薄的自欺。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闷在枕头里。

“你后面咬得好紧。”我故意又说了一遍,嘴唇擦过妈妈的耳廓,“夹得我好舒服。”

“李峰——”

“叫我什么?”

妈妈沉默了两秒。

“……小峰。”

“不对。”

又沉默了三秒。妈妈的耳根已经红透了,红色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耳廓的上缘,像被人泼了一层稀释的颜料。

“……儿子。”

这个词从妈妈嘴里出来的时候,她的直肠壁产生了一次整体性的收缩。

从括约肌到最深处,所有的肠壁同时箍紧了我的鸡巴。

那种感觉和穴道完全不同。

穴道的收缩是有层次的、带褶皱的,像一只手在揉捏;直肠的收缩是均匀的、全方位的,像被一个温热的丝绒套子整个吞住。

我开始动了。

第一下抽出了大约三厘米,然后推回去。

动作很慢。慢到她能感受到龟头经过的每一寸肠壁。退出时冠状沟的边缘刮过黏膜,推入时龟头的圆钝顶端把肠壁往深处顶开。

“嗯……”

第二下。抽出四厘米,推回去。

第三下。抽出五厘米,推回去。

每一次的幅度都比上一次大一点,但速度始终没有变。缓慢的,匀速的,像潮水一样的节奏。

妈妈的呻吟跟着这个节奏起伏。

每一次推入,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嗯”;每一次退出,她吸一口气。

推入,“嗯”。

退出,吸气。

像一首只有两个音符的曲子。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腰滑到了她的身前。

隔着婚纱的丝绸内衬,我的手掌覆上妈妈的左乳。

她的乳房在婚纱里面是完全自由的。

没有内衣的束缚,柔软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变形。

乳头已经硬了,像一颗小石子顶着丝绸面料,抵在我的掌心。

我开始揉。

没有用力。用掌根画圈,让丝绸面料在妈妈的乳头上摩擦。那种若有若无的、隔着一层薄薄织物的触感,比直接触碰更折磨人。

“啊……”妈妈的呻吟变了调。从低沉的“嗯”变成了带着气音的“啊”。

前面是乳房的刺激,后面是鸡巴在直肠里缓慢的进出。

两种完全不同的快感从身体的两端同时涌向妈妈的大脑,在某个交汇点碰撞、叠加、放大。

我的右手绕到妈妈的身下,手指碰到了她的花缝。

湿得一塌糊涂。

妈妈的小穴没有被碰过,仅凭后面的刺激和乳房的揉捏,已经分泌了大量的淫水。

花缝的两片唇瓣被液体浸透,贴在一起,我的手指一碰就滑开了。

阴蒂完全充血,从包皮里挺出来,硬得像一颗小珠子。

我的中指按上阴蒂。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

三重刺激同时落下。鸡巴在后面抽插,左手揉着乳头,右手按着阴蒂。妈妈的身体像被三根线同时拉扯的木偶,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倒。

“不——太多了——”妈妈的声音开始破碎,“太多了,受不了——”

我没有停。

后面的抽插微微加快,从每三秒一次变成每两秒一次。

幅度也大了一点。

每次抽出七厘米,再推回十五厘米的深度。

龟头经过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的时候,我刻意放慢,让它在黏膜上多停半秒。

“那里——又是那里——”

左手的拇指和食指隔着丝绸捏住妈妈的乳头,轻轻拉伸。

乳头被拉长了将近一厘米,丝绸面料紧紧裹着它,勾出一个小小的、圆锥形的、粉色的凸起。

右手的中指在阴蒂上画圈。不快,带着压力,每一圈都把阴蒂往下按一点。

“不行了,要——”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

声音并没有停,只是被一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浪潮整个吞没了。

妈妈的直肠壁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

这比之前那种适应性的脉搏式收缩狠得多。

高潮的痉挛。

整条直肠像一只攥紧的拳头,把我的鸡巴从龟头到柱身全部箍死。

同时妈妈的小穴也在痉挛,我的手指能感觉到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啊啊啊——”

妈妈的呻吟变成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叫。

不是很响,大半被枕头闷住了,但那个频率和音调,是我从没在妈妈身上听到过的。

比穴道高潮时更尖,更细,更像从身体最深处挤出来的。

她的腰剧烈起伏。

臀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每一次后摆都把我的鸡巴吞得更深一点。

十五厘米,十五厘米半,十六。

妈妈的身体在高潮里主动地、贪婪地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没有抵抗。让妈妈的节奏带着我。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五秒。

十五秒里,妈妈的直肠收缩了至少二十次,每一次都把我挤压到几乎发疼的程度。

妈妈的小穴涌出两股液体。

没有潮喷那么猛烈,是持续的、涌出式的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浸湿了白色吊带袜的袜口。

然后她塌了下去。

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从跪姿变成完全趴伏。

脸埋在枕头里,肩膀微微抽搐,呼吸急促而紊乱。

婚纱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蕾丝上沾了几滴说不清是汗还是淫水的液体。

我的鸡巴还在妈妈后面。

高潮后的直肠还在做余震式的收缩。每隔三四秒一次,力度越来越弱,像一场暴风雨过后最后几滴零星的雨。

我没有动,也没有抽出来。

就那样趴在妈妈背上,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感受她的心跳透过脊柱传到我的皮肤上。很快,很乱,像一只受惊的鸟。

“妈妈。”

妈妈没有回答。只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哭腔的鼻音。

“第一次。”我说,“你的第一次。我拿走了。”

妈妈的括约肌又收缩了一下。

我慢慢地开始退出。

龟头经过那个敏感点的时候妈妈又颤了一下,但没有出声。经过括约肌的时候,最宽处再次撑开那圈肌肉。妈妈的手指在枕头上抓紧又松开。

啵。

龟头滑出来了。

入口在龟头离开后没有合拢。

张着,大约一厘米半的直径,边缘是深粉色的,微微外翻。

能看到里面浅粉色的软肉覆着一层透明的润滑剂,在光线下泛着水光。

我没有射。

忍住了。

因为我要把第一次的射精,留给更深的地方。

我把妈妈翻了过来。

妈妈仰面躺在床上,头纱已经歪得不成样子,半挂在头发上,半垂在枕头旁边。

脸上是泪痕、汗水和潮红的混合。

眼眶红红的,鼻尖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有点肿。

但妈妈的眼睛是亮的。

那点目光里没有迷离。是清醒的、带着一点点不可思议的、像是刚经历了一件自己从未想象过的事情之后的……明亮。

“你还好吗?”我问。

妈妈看着我,沉默了几秒。

然后妈妈笑了。

没有出声。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弯起来,鼻子皱了一下。一个很小的、很真实的、带着一点羞涩和一点释然的笑。

“……还好。”妈妈说,声音还是沙哑的,“就是……腿有点软。”

我在她身边躺下来,侧身面对她。左手搂过妈妈的腰,把她往我这边带了带。妈妈顺从地靠过来,头枕在我的手臂上,鼻尖几乎碰到我的下巴。

婚纱的蕾丝面料在我们之间沙沙作响。

“疼吗?”我问。

“刚进去的时候有一点。”她想了想,“后来就变了。很胀。比肛塞胀很多。因为你是……活的。会动。会变大变小。肛塞就是一件固定的东西待在那儿,你不一样。”

“后来呢?”

“后来……”妈妈的眼神飘了一下,像在回忆刚才的感觉,“后来就不胀了。变成了另一种感觉。说不上来。跟下面被插的那种直接的快感不一样。是更深的,更闷的,像从肚子里往外翻的那种……”

她说不下去了。耳根又红了。

“你高潮了。”我说。

“……嗯。”

“仅凭后面。”

“你还摸了我的……前面。还有胸。”

“但主要是后面。”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没有反驳。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她的臀部。

隔着婚纱的裙摆,手掌覆在妈妈的右臀上,轻轻地揉。

妈妈的臀肉在我的掌心下微微变形,柔软得像一团温热的面团。

“你知道吗,”我说,“你高潮的时候,后面会把我的鸡巴吸进去。”

“别说了——”

“真的。你的直肠在收缩的时候,会把我往更深的地方拉。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妈妈伸手捂住了我的嘴。

我亲了一下妈妈的掌心。

妈妈的手没有收回去。停在我的嘴唇上,手指微微弯曲,指尖碰着我的脸颊。

“小峰。”

“嗯。”

“你是不是……很早就想这样了?”

“想什么?”

“想……进我的……那里。”

妈妈连那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从第一天就想了。”我说。

“变态。”

“嗯。”

“大变态。”

“嗯。”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手指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了一下。

“……还要吗?”妈妈问。

声音很轻。轻到如果不是我的耳朵就在妈妈嘴边,可能根本听不到。

但我听到了。

那三个字里省掉了主语。可以是在问我,也可以是在问妈妈自己。

“要。”我说,“但这次我想看着你的脸。”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

我让妈妈仰躺着。

枕头垫在妈妈的腰下面,臀部被抬高了大约十五厘米。

婚纱的裙摆被我推到腰以上,堆在小腹和胸口之间,露出下半身。

白色吊带袜,裸露的大腿,湿漉漉的花缝,和刚刚被开拓过的、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入口。

头纱我重新帮她戴好了。

白色薄纱从头顶垂下来,遮住妈妈的额头和眉毛,在鼻尖的位置形成一条模糊的分界线。

纱以下是妈妈的眼睛、鼻子、嘴唇。

清晰的,素颜的,此刻正因为羞耻和期待而微微泛红的脸。

妈妈的双腿被我分开,膝盖弯曲,脚踩在床上。

白色缎面高跟鞋的鞋跟陷进床垫里。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妈妈的两腿之间是完全敞开的。

花缝的唇瓣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张开,阴蒂还充着血,穴口覆着一层透明的液体。

而在花缝下方两厘米的位置,后面也是微微张开的,边缘的粉色比之前更深了一些。

我跪在妈妈的两腿之间。

鸡巴还是硬的。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软过。龟头上沾着润滑剂和妈妈直肠内壁的分泌物,在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我又挤了一些润滑剂在手心里,重新涂了一遍。

然后我握着鸡巴,龟头对准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这次是面对面。

妈妈能看到我。我也能看到她。

“看着我。”我说。

她的眼睛对上了我的。

瞳孔微微放大。虹膜的深棕色在晨光里带着一点琥珀色的光泽。睫毛在头纱的阴影下投出细小的扇形暗纹。

我推了进去。

刚才已经被开拓过一次,括约肌的抵抗比第一次小了很多。

龟头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就滑过了最宽处,冠状沟被箍住的时候,妈妈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但这次不一样的是,她能看到。

妈妈能看到我的鸡巴一点一点消失在她的两腿之间。

能看到我的小腹随着推进越来越靠近她的臀部。

能看到我的表情。

我在进入她的时候眉头会微微皱起,那张脸跟难受不沾边。

是太舒服了。

妈妈后面太紧,太热,太滑,每深入一厘米都像被一只温热的手又握紧一分。

“啊……”妈妈的嘴唇张开,发出一声气音。

五厘米。八厘米。十厘米。

到十厘米的时候,龟头又碰到了那个敏感点。这次我没有跳过。我停在那里,用龟头的顶端对着那片黏膜,缓慢地、有节奏地顶弄。

“嗯——!那里——”

妈妈的腰挺起来了。小腹的肌肉绷紧,肚脐的凹陷变浅了。双手抓住身侧的床单,指节发白。

“这里?”我又顶了一下。

“啊,是,”

“舒服吗?”

妈妈咬住下唇。

不回答。

但小穴替她回答了。

穴口产生了一次明显的收缩,同时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流下来,经过我和妈妈后面的连接处,滴在床单上。

我继续往深处推。

十二厘米。到了昨天那个弯曲的位置。这次我没有停,直接调整角度,顺着弯曲的弧度推了过去。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有喊停。

十三厘米。十四厘米。十五厘米。昨天到过的地方。

“昨天到这里。”我说,“今天我要更深。”

妈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紧张。但妈妈没有说不。

十六厘米。

新的深度。

龟头进入了妈妈直肠从来没被碰到过的区域。

肠壁在这个深度变得更软,包裹龟头的压力也更均匀。

整条直肠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拥抱我。

“嗯——好深——”

十七厘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里面没有痛。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顶上来的一整块充实。

妈妈的直肠被我从入口到十七厘米完全填满,每一寸肠壁都贴着柱身,每一次呼吸的腹腔变化都传到鸡巴上,变成一种微妙的、脉搏式的按摩。

十八厘米。

“啊,”妈妈的声音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短促的“嗯”,变成一声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啊”,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在持续振动。

妈妈的眼睛湿了。那眼泪和疼没有关系。是身体被填到极限时,大脑处理不过来过量的感官信息,只能用眼泪放行。

我停在了十八厘米。

比昨天深了三厘米。

“妈妈。”

妈妈看着我。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但妈妈的嘴唇是微微张开的,呼吸是急促的,瞳孔是放大的。那张脸上没有痛苦。

“我要动了。”

“……嗯。”

这一次的节奏比第一次快。

没有猛烈抽插。是中等速度的、有力的、每一次都推到十八厘米深度的抽送。每次退出到只剩龟头留在括约肌内侧,再一次推到底。

十八厘米的行程。每一次完整的进出,妈妈的直肠都要经历一次从空到满的巨大落差。

“啊——啊——啊——”

她的呻吟变成了和抽插节奏同步的、断续的叫声。

每一次被推到最深处,妈妈的声音就拔高一个音阶;每一次退出,妈妈就急促地吸一口气,为下一次推入做准备。

我的左手撑在妈妈的头侧,右手从婚纱堆叠的裙摆下面伸进去,隔着丝绸内衬握住她的右乳。

乳房在我的掌心里饱满而柔软,乳头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我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随着抽插的节奏揉捏。推入的时候捏紧,退出的时候松开。

“啊——不——太——”

妈妈的话断成了碎片。

我低下头,嘴唇贴上妈妈的嘴唇。

妈妈的嘴是张开的,来不及闭合。

我的舌头直接伸进去,碰到她的舌头。

妈妈的舌头,那条异常长的、将近八厘米的舌头,在我的口腔里本能地缠绕上来,舌尖卷着我的舌尖,像一条柔软的蛇。

我们接吻。

在我的鸡巴插在她后面、以每秒一次的频率抽送到十八厘米的同时,我们在接吻。

妈妈的呻吟被我的嘴唇封住,变成喉咙里的闷哼。

妈妈的鼻息喷在我脸上,急促而滚烫。

我的右手从妈妈的乳房滑下来,经过肋骨、腰侧、小腹,到达她的花缝。

中指按上阴蒂。

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嘴唇从我的嘴唇上脱开,一声尖叫从妈妈的喉咙里冲出来。

“啊——!”

我没有给妈妈喘息的时间。

鸡巴在后面加速。

从每秒一次变成接近每秒两次。

十八厘米的深度不变,速度翻倍。

龟头在直肠深处快速进出,每一次推入都带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我的胯骨撞在妈妈的臀肉上,啪、啪、啪的节奏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同时,中指在妈妈的阴蒂上快速画圈。

前后夹击。

“不行了,要去了——要——”

妈妈的双腿突然夹紧我的腰。

白色缎面高跟鞋的鞋跟抵在我的后腰上,脚背绷直,小腿的肌肉绷成两条硬线。

妈妈的双手从床单上松开,抱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皮肤陷进肉里,留下十道浅浅的红痕。

“去——啊啊啊——”

妈妈高潮了。

第二次。

这一次比第一次更猛烈。

妈妈的直肠痉挛性地收缩,频率快到几乎是连续的。

那不再是隔一会儿箍一下。

持续的,不间断的,像要把我的鸡巴从根部绞断。

同时小穴也在剧烈收缩,穴口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喷出一股液体。

这次是真正的潮喷。

液体从妈妈的穴口喷射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温热的,大量的,带着她身体深处特有的淡淡腥甜。

她的背挺起来了。整个上半身离开床面,只剩后脑勺和臀部还挨着床。婚纱的蕾丝在妈妈挺起的身体上绷紧,能看到丝绸内衬下面肋骨的轮廓。

“啊——啊——啊——”

妈妈的叫声变成了没有意义的、纯粹的声音。那里面没有词语,也没有呻吟。只剩身体在极度快感里发出的、最原始的、不受控制的声波。

我在妈妈高潮的最高峰射了。

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直接射进直肠十八厘米深处的软肉上。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伴着鸡巴的一次跳动,和妈妈直肠收缩的节奏形成一种奇异的共振。

肠壁在收缩的同时把精液往更深处挤,贪婪地吞咽。

“热——好热——”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里面好热——”

妈妈能感觉到。

精液的温度比体温高一点,射在直肠深处的黏膜上,那种灼热的、液态的、正在扩散的感觉,和射在穴道里完全不同。

直肠的黏膜更薄,更敏感,对温度的感知更直接。

我射了很久。

大概十秒。

十秒里,妈妈的直肠被精液和鸡巴同时填满。

精液在龟头周围的缝隙里扩散,沿着柱身往外渗。

但括约肌紧紧箍着柱身的根部,大部分精液都被封在了里面。

高潮的余震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她的身体从挺起的状态慢慢塌回床面,像一座正在缓慢落回原位的桥。

双腿从我的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床沿。

双手也从我的后背松开,落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着。

妈妈的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又浅又快。

头纱歪在一边,露出她汗湿的额头和贴在太阳穴上的几缕碎发。素颜的脸上是一层薄汗,在窗帘缝漏进来的光线里,像被撒了一层细碎的金粉。

我没有拔出来。

鸡巴在射精之后开始缓慢软化,但妈妈的直肠还在做余震式的收缩,每隔五六秒一次,力度越来越弱。

那种间歇性的挤压让血液持续回流,维持着半勃起的状态。

龟头停在妈妈体内大约十二厘米的深度,被温热的肠壁包裹着,周围是刚射进去的精液。

它们在体温里变得更稀薄,沿着柱身和肠壁之间的缝隙缓慢流动。

我把身体的重量从妈妈身上移开,侧躺到她的右边,下半身保持着连接。我的胯贴着妈妈的右臀,鸡巴从侧后方留在她身体里。

妈妈的呼吸用了大约两分钟才恢复正常。

从急促的喘息,到深长的呼吸,最后变成平稳的、带着一点鼻音的吐纳。

妈妈睁开了眼睛。

先看天花板。然后慢慢把头转向我。

她的眼睛红红的,眼眶周围有一圈淡淡的粉色,哭过的痕迹。

但瞳孔里已经没有泪水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我从没在妈妈眼睛里见过的光。

像一个人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到了某个地方,回头看来时的路,发现风景和想象中完全不同。说不出更好还是更差,只是不同。

“你还在里面。”妈妈说。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头。喉咙在两次高潮的尖叫里被用过了头。

“嗯。不想出来。”

“……不难受吗?”

“你后面很舒服,为什么会难受。”

妈妈翻了个白眼。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我的左手绕过妈妈的腰,搭在她的小腹上。

隔着婚纱堆叠的裙摆,掌心覆在妈妈肚脐下方三指的位置。

那下面,隔着腹壁和肠壁,就是我龟头所在的大致深度。

“能感觉到吗?”我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

“……能。”妈妈的声音变轻了,“从外面按……里面也能感觉到你在动。”

我又按了一下。这次稍微用了点力。

“嗯——”妈妈的眉心皱了一下,“别按了……敏感。”

我收回了力度,但手掌没有离开。就那样覆在妈妈的小腹上,感受她呼吸时腹部的起伏。

“妈妈。”

“嗯。”

“你刚才潮喷了。”

妈妈的耳根瞬间红了。

“……我知道。”

“从前面的穴里喷出来的。但我插的是你后面。”

“你能不能别——”

“你的身体在告诉我,”我凑近妈妈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你的后面比你的前面还敏感。”

她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十根手指遮住了从眉毛到下巴的全部区域,只露出指缝间泛红的皮肤。

“我不听。”妈妈说,声音从手掌后面闷出来。

“你的直肠前壁有一个点,”我继续说,嘴唇擦着妈妈的耳廓,“我的龟头顶到那里的时候,你的前面就会流水。你知道为什么吗?”

“我不想知道,”

“因为那个位置的另一面,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就是你的G点。从后面顶那个位置,等于同时刺激了直肠和阴道。双重快感。”

妈妈的手指在脸上收紧了。

“你是不是……专门研究过这些。”妈妈的声音闷闷的。

“为了你,当然要做功课。”

妈妈沉默了好一会儿。

然后妈妈把手从脸上拿开了。

眼睛还是红的。

脸还是红的。

但表情里那种纯粹的羞耻退了场,浮上来一点别的什么。

很柔软的,像被什么东西碰到了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你真的……很认真。”妈妈说。

她说的早就不止是研究。

是从第一天到第十四天的所有事。

从手指到肛塞到我,从小号到中号到大号,每一步都有准备,每一步都停在妈妈能承受的地方,每一步都把她往更深处带,可从来没有一步让她真正受伤害。

“因为是你。”我说。

妈妈的眼睛又湿了。

但这次妈妈没有哭。只是眨了一下眼睛,把那层水光压了回去。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有预料到的事。

妈妈侧过身来,面对着我,双手捧住了我的脸。

她的手掌温热而微微潮湿,掌心贴着我的两侧脸颊,拇指搭在我的颧骨上。

妈妈的眼睛离我很近,近到我能看到虹膜里那些细小的、放射状的纹路,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琥珀。

妈妈吻了我。

这一次是她主动的。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很轻,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

然后妈妈的舌头伸了出来。

那条将近八厘米的长舌,从妈妈的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碰了碰我的上唇,然后滑进我的口腔。

妈妈的舌头在我的嘴里缓慢地游走。舌尖扫过我的上颚、牙龈、舌面,然后卷住我的舌头,用一种缠绵的、不急不躁的力度裹紧。

我们就这样侧躺着接吻。

她穿着白色婚纱,我赤裸着。我的鸡巴还在妈妈后面,半软不硬地被她的直肠含着。妈妈的双手捧着我的脸,我的左手搂着她的腰。

吻了很久。

久到我的鸡巴在妈妈的直肠里重新开始充血。

妈妈感觉到了。嘴唇从我的嘴唇上微微离开,眼睛睁开一条缝,看着我。

“又硬了。”妈妈说。语气平得像在通知一件事。

“在你的后面,很难不硬。”

妈妈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故意的。妈妈在用括约肌夹我。

“你——”

“你说的,”妈妈的嘴角弯了一下,眼神里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属于女人而非母亲的狡黠,“我的后面比前面还敏感。那我夹一下,你是不是也很有感觉?”

她又夹了一下。

这次更用力。

括约肌像一个收紧的拳头,把我半勃的柱身箍得严严实实。

那种环形的、均匀的压力让血液加速涌进海绵体,鸡巴在妈妈体内以肉眼不可见但她能清晰感知的速度膨胀。

“妈妈,你在玩火。”

“是你先点的。”

妈妈又夹了一下。

第三下。

这次不只是括约肌,妈妈的整条直肠都在配合,从入口到深处起了一波蠕动式的收缩,像一只温热的手从根部到龟头缓慢地撸了一把。

我的鸡巴在三秒内完全勃起了。

从半软的十二厘米恢复到完整的二十三厘米硬度。

龟头在直肠深处重新膨胀,撑开周围的肠壁。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

妈妈感觉到了那个变化,从“被含着”变成了“被填满”。

“……好大。”妈妈小声说。

“你夹的。”

“我只是——”

我没有让妈妈说完。

胯部往前一顶。

鸡巴从十二厘米的深度直接推到十八厘米。

“啊——!”

妈妈的身体猛地挺起来,双手从我的脸上滑落,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肉里。

“说了你在玩火。”

我开始动。

这次是侧卧位。

我们面对面躺着,妈妈的右腿被我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左腿夹在我的两腿之间。

婚纱的裙摆堆在我们之间,白色蕾丝在两具交缠的身体间沙沙作响。

侧卧的角度和之前的跪趴、仰躺都不同。

鸡巴从侧后方进入妈妈的直肠,柱身贴着肠壁的左侧滑动,龟头在深处的轨迹是一条微微偏斜的弧线。

这个角度让龟头更容易碰到直肠前壁那个敏感点,几乎每一次推入都会擦过那片黏膜。

“嗯——嗯——那里——每次都碰到——”

她的脸埋在我的胸口。

呻吟被我的皮肤吸收了一半,变成闷闷的、带着震动的嗡鸣。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嘴唇贴着我的胸肌,每一次呻吟都让那片嘴唇在我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微小的颤动。

我的右手从妈妈的腰滑到臀部,掌心覆在她的右臀上,手指嵌进臀缝里。

中指的指尖碰到括约肌的边缘,那圈正在被我柱身撑开的、紧绷的肌肉环。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进出。

手指贴着括约肌的外缘,每一次推入,柱身把括约肌往内侧带一点;每一次退出,括约肌又被拉回来。

那种从外部摸到的、自己的鸡巴在妈妈体内运动的触感,有一种奇异的、第三视角的色情。

“妈妈,你的后面在吃我的鸡巴。”

“别说——”

“每次我推进去,你的括约肌会往里卷。像在把我吞进去。”

“求你别说了——”

“你的后面比你的嘴还贪吃。”

妈妈在我胸口咬了一下。不重,但牙齿的压力清清楚楚。

“你再说我就,”

“就什么?”

她没有回答。

但妈妈的直肠又起了一波蠕动式的收缩。

这次是报复性的。

从括约肌开始,一波接一波往深处传,像一只手从根部到龟头反复地、用力地撸动。

“操,”我没忍住骂了一声。

她在我胸口闷笑了一下。

“谁在玩火?”妈妈说。

我加快了速度。

从中等节奏变成快速的、有力的抽送。每一次推入都到十八厘米的深度,每一次退出都退到只剩龟头。十八厘米的行程,每秒将近两次。

“啊——啊——太快了——”

妈妈的笑声瞬间变成了呻吟。

双手从我的肩膀滑到后背,指甲在我皮肤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妈妈的右腿在我的腰上收紧,脚跟,还穿着白色缎面高跟鞋,抵在我的尾椎上方,鞋跟的硬度隔着皮肤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

“你不是说我在玩火吗?”我的嘴唇贴着妈妈的头顶,“那就烧。”

我的左手从妈妈的腰绕到身前,手指从婚纱的裙摆下面伸进去,找到了她的花缝。

湿得不像话。

大腿内侧,花缝两侧,连吊带袜的袜口都被淫水浸透了。

我的手指一碰到妈妈的阴蒂,她的整个身体就痉挛了一下。

那颗充血的小珠子硬得发烫,稍微一碰就引发一串电流式的快感。

“不——又来——前后一起,受不了——”

我不理她。

鸡巴在后面快速抽插,手指在阴蒂上快速画圈。

两种刺激用不同的频率同时落在妈妈身上,在她的大脑里搅出一种混乱的、分辨不出来源的、铺天盖地的快感。

妈妈的呻吟变成断续的尖叫。

“啊——啊——不行——又要——”

“叫什么?”

“儿——儿子——”

“大声点。”

“儿子——!啊,妈妈要去了——”

她的直肠开始了第三次高潮的痉挛。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剧烈。

没有节奏,没有间歇,是持续的、不间断的、像要把我的鸡巴从体内挤出去的力量。

同时妈妈的小穴疯狂收缩,穴口痉挛性地一张一合,每一次合拢都喷出一股液体。

潮喷。

比第二次更猛。

液体打在我的手指和小腹上,温热的,大量的,带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气息。

“啊啊啊——”

妈妈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

那抖没有停在某一处。

从头到脚,全身性的,像被一股电流从脊柱贯穿。

妈妈的牙齿咬住了我的胸肌。

这次是真的用力了,疼痛从皮肤传到神经,但我没有躲开。

我在妈妈高潮的浪潮里第二次射精。

精液射进直肠十八厘米的深处,和第一次的混在一起,在妈妈的肠道深处汇成一小洼温热的液体。

妈妈的直肠在痉挛中把精液往更深处挤,同时有一部分沿着柱身往外渗,从括约肌的边缘溢出来,沿着臀缝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白色的精液。白色的婚纱。白色的吊带袜。白色的高跟鞋。

所有的白色,都被妈妈身体里涌出的东西浸染了。

高潮持续了将近二十秒。

二十秒后,妈妈的身体终于停止了颤抖。

像一台运转过度的机器断了电,所有的肌肉同时松弛。

妈妈整个人瘫在我的怀里,脸贴着我的胸口,呼吸又浅又快,像一只刚跑完全程的小动物。

我搂着她。

鸡巴还在妈妈后面。

这次射完之后开始缓慢软化,但我没有拔出来。

妈妈的直肠在高潮后变得异常柔软松弛,像一个温热的丝绒口袋,把我半软的鸡巴温柔地含在里面。

我们就这样躺了很久。

久到妈妈的呼吸完全平复。久到她胸口的心跳从狂乱变回正常的节奏。久到窗帘缝里的光线从斜的变成了直的。

妈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的脸。从眉骨到颧骨,慢慢描过一遍。

“刚才在里面的时候,”妈妈说,声音还哑着,“有一阵子,我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了。”

“嗯。”

“真的什么都没有。没有你,没有我,没有羞不羞耻,没有明天回不回家。”妈妈的指尖停在我的颧骨上,“就剩身体自己在响。像一口钟,被你撞了一下,嗡嗡嗡地只顾着响。”

“……钟?”

“嗯。”妈妈的耳朵慢慢红了,眼神却不躲,“撞得很值。”

我笑出了声,把妈妈的手从我脸上拿下来,攥进掌心里。

“夏老师。”

“嗯。”

“你这个词用得比我们语文卷子上的比喻都好。”

“那是。”妈妈哼了一声,“改了十五年卷子,就攒下这么一句好的,今天赏你了。”

我低头在妈妈的发顶亲了一下。

然后我腾出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鸡巴,缓缓地、半软着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

“唔……”她皱了皱眉。

退出的过程很慢。我一边退,一边用手指轻轻按住入口的边缘,帮那圈肌肉收拢。

全部退出之后,那里微微张着,一小片粉红的软肉在裙摆的阴影里若隐若现,混着白色的浊液,缓慢地往外淌。

我拿起床头的毛巾,先垫在妈妈的臀下,然后仔细地把她擦干净。从后腰到臀缝,到大腿内侧,每一处都轻轻按过,不擦疼妈妈。

她趴在枕头上看着我忙,眼神一点点软下去。

“你也擦擦。”妈妈说,“手上都是。”

“不急。”

我把毛巾扔到床尾,重新躺回她身边。妈妈的脸转向我,眼睛红着,睫毛黏成一撮一撮的,可嘴角是弯的。

“李峰。”

“嗯?”

“谢谢。”妈妈说。

就两个字。没头没尾。

但我懂。这两个字底下压着的,是这十四天里的每一步。

“不谢。”我说,“该说谢谢的是我。”

“你谢什么。”

“谢谢你肯。”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伸手,把头纱从自己头上摘下来,盖在了我们两个人的脸上。

薄纱底下,妈妈的鼻尖凑过来,碰了碰我的鼻尖。

“那就扯平了。”妈妈说。

纱布罩着的视野里,妈妈的眉眼朦朦胧胧的,只有嘴唇的弧度清清楚楚。

我隔着纱吻了上去。

吻到一半,妈妈忽然偏过头,把脸颊贴上我的唇。

*……刚才那一口,他自己大概都没想起来。就顺势印上来了。轻飘飘的,倒比正着子的吻更让人心慌。*

我愣了一下,随即懂了。

我没有问,也没有让这个动作变得郑重。只是含着妈妈的颊侧,轻轻地、像盖章一样又碰了一下。

妈妈的睫毛在纱下颤了颤,没有躲。

“饿不饿。”我把头纱从我们头上掀开,“叫点吃的。”

“饿。”她往我怀里钻,“吃完了……下午再说下午的事。”

“下午有什么事。”

“收拾东西啊。”妈妈拍了拍我的胸口,“明天就回家了,大少。衣服、证件、还有你那箱见不得人的玩意儿,一样都不许落下。”

“那箱东西也是你的了。”

“谁要。”她嫌弃地推了我一把,又在推完之后补了一句,声音小小的,“……留着吧。放家里。反正也藏不住你了。”

我笑起来,按了床头的服务铃。

窗外,太阳已经升到头顶附近,把这座城市照得亮堂堂的。

旅行还剩最后一个下午和一晚。

衣柜里挂着一件被穿旧了的白婚纱,床单上洇着一滩没干透的水渍,被子底下躺着一个重新变得干干净净的女人。

十四天。

一扇一扇的门,都开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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