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
不对。是星期一。
八月二十八号,星期一。省一高新学期教务会议,上午九点。
闹钟响的时候是六点半。
响的是隔壁主卧那只,很轻,大概响了两声就被按掉了。
然后是极其细微的声响:被子掀开的窸窣,脚踩地板的轻响,拖鞋在木地板上的摩擦。
爸爸比她更早。六点十分就出门了,今天有个早会。他走的时候我还没醒,只隐约听到玄关的开门声和电梯的叮。
我醒了,但没起。
躺在床上听隔壁的动静。
水声。
花洒打开的声音从主卧卫生间传过来,被两堵墙过滤之后变成一种模糊的、持续的白噪音。
妈妈在洗澡。
六点半起床洗澡,说明今天要出门,要见人,要以一个体面的、完整的、无懈可击的形象出现在同事面前。
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
然后是吹风机。
吹风机的声音比花洒更尖锐,穿透力更强,隔着两堵墙依然能分辨出风力的大小。
先是大风快速吹干,嗡嗡的低频振动;然后切换成小风慢慢定型,声音变细变高。
吹了大概八分钟。
然后安静了。
安静意味着妈妈在化妆。
化妆是无声的。
粉底液在皮肤上推开没有声音,眉笔划过眉骨没有声音,睫毛膏的刷头碾过睫毛没有声音。
只有偶尔的、极其轻微的咔嗒。
化妆品盖子打开或合上的声音。
我起床了。
没有刻意放轻脚步,也没有刻意弄出声响。穿着短裤和T恤走到走廊里,主卧的门半开着。
我靠在门框上。
妈妈站在梳妆台前。
背对着我。
头发已经吹干了。
中长发,用圆梳吹出了弧度,服帖地垂着,不再是旅行时那种随意披散的样子。
发尾在肩胛骨的位置轻轻翘起,像一个被克制住的逗号。
妈妈在往脸上扑散粉。
粉扑在脸颊上轻轻按压,每按一下都带起一小片几乎看不见的粉雾。
妈妈的动作很熟练。
二十年的教师生涯,每个工作日的早晨都重复这套流程,手指的肌肉记忆比大脑更精确。
梳妆台上摆着她今天要用的全部东西:一管粉底液,色号很浅,接近她本身的肤色;一支眉笔,深棕色;一盘四色眼影,大地色系,最深的那格几乎没用过;一支睫毛膏;一支唇膏,豆沙色,不是旅行时那支正红。
淡妆。
省一高的女教师们有一条不成文的默契:妆可以化,但不能浓。
粉底要薄到看不出来,眉毛要修但不能画得太锐利,眼影只用最浅的两个色号,口红绝对不能是红色。
豆沙、裸粉、奶茶色,这些安全的、不具攻击性的、不会让家长觉得“这个老师不正经”的颜色。
妈妈在这套规则里游刃有余。
散粉扑完,妈妈拿起眉笔。
左手的小指抵在颧骨上做支撑,右手握笔,笔尖沿着眉骨的弧度缓缓移动。
先勾勒下边缘,再填充中段,最后用眉刷把颜色晕开。
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两条眉毛就从睡醒时的模糊变成了清晰的、利落的、带着一点英气的弧线。
然后是眼影。
妈妈用指腹蘸了最浅的那个色号,一种接近肤色的米白,在眼窝里轻轻晕开做打底。
然后换中间的浅棕色,用眼影刷扫在双眼皮的褶皱里,从眼头到眼尾,薄薄一层。
不叠加,不晕染,不做任何花哨的处理。
就这么简单的两步,妈妈的眼睛就从素颜时的温柔变成一种更锐利的、更有距离感的温柔。
像在“可以靠近”和“不要太近”之间画了一条精确的线。
睫毛膏。
刷头从睫毛根部往上推,把每一根睫毛都撑开、拉长、定型。
她的睫毛本来就长。
素颜的时候像两排细密的小扇子,刷了睫毛膏之后变成两排整齐的、微微上翘的黑色栅栏,眨眼的时候会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最后是唇膏。
豆沙色。
妈妈拧开盖子,对着镜子微微张嘴,唇膏的圆柱形膏体贴着下唇的唇峰,从左到右缓缓滑过。
一层,薄薄的,刚好让嘴唇的颜色从素颜时的浅粉变成一种更沉稳的、带着灰调的玫瑰色。
然后上唇。
然后抿一下,让上下唇的颜色均匀。
妆化完了。
妈妈放下唇膏,在镜子里看了自己两秒。
那两秒里妈妈的表情很微妙。
没有满意,也没有不满意,是一种确认。
确认镜子里的这个人是“夏老师”,是省一高语文组的骨干教师,是学生口中“全校最漂亮的老师”,是家长会上让所有父亲多看两眼、让所有母亲暗暗较劲的那个女人。
端庄。矜持。不可侵犯。
然后妈妈转身走向衣柜。
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今天的衣服。白色衬衫和藏蓝色及膝铅笔裙。
衬衫是棉质的,领口是标准的小翻领,扣子从领口一直扣到腰际,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
没有蕾丝边,没有荷叶领,没有蝴蝶结。
干净,利落,像一张没有写字的白纸。
妈妈把衬衫穿上,从最下面的扣子开始往上扣。
一颗一颗。
每扣上一颗,就有一小片皮肤被白色的棉布遮住。
小腹,肋骨,胸口。
当倒数第二颗扣子扣上的时候,她的乳沟消失了,两只饱满的乳房被衬衫的布料完全包裹,只剩胸前两个因为体积而产生的、无法完全消除的隆起。
最上面一颗扣子。领口的那颗。妈妈犹豫了一下。
扣上了。
领口收紧,衬衫的小翻领服帖地贴着她的脖子,把锁骨以下的所有皮肤都封在白色的棉布里。
然后是铅笔裙。
藏蓝色,及膝,面料是那种带一点弹力的混纺。
没有纯棉的硬挺,带着一点弹性,会随着身体曲线微微贴合。
妈妈把裙子从脚踝往上拉,经过小腿,膝盖,大腿,最后拉到腰际,拉上侧面的隐形拉链。
铅笔裙收住了她的腰线和臀线。
腰很细。
衬衫扎进裙子里之后,腰身的轮廓被勾勒得极其清晰,从肋骨下缘到髋骨上缘,那段向内收窄的弧线像一个被精确计算过的曲面。
然后从腰际往下,臀部的曲线猛地膨胀出去。
铅笔裙的面料在她的蜜桃臀上绷得很紧。
不算要撑破的那种紧。
刚好贴合,刚好勾勒出形状,又不会让人觉得“这条裙子太小了”。
恰到好处。
这就是夏老师的分寸感。
永远恰到好处。
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但面料的垂坠感会在胸前形成自然的褶皱,暗示着布料下面的体积;铅笔裙及膝,但走路时裙摆会随着步伐微微摆动,露出膝盖骨下方那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不暴露,不遮掩,在“看得到”和“看不到”之间维持一种让人想多看一眼的平衡。
妈妈弯腰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帆布鞋。
白色的,低帮,鞋带系得很整齐。
不是高跟鞋。
教务会议不需要高跟鞋,而且她今天可能要在教学楼里走很多路,检查教室,核对课表,和各科组长碰头。
帆布鞋是最实用的选择。
但帆布鞋配铅笔裙,产生了一种奇妙的反差。
上半身是严谨的、职业的、成年女性的端庄,脚上却是随意的、年轻的、像大学生一样的轻松。
这个反差让她整个人的气质从“不可接近的女神”变成“有一点点可爱的女神”。
妈妈穿好鞋,直起身,在玄关的穿衣镜前最后检查了一遍。
衬衫平整,裙子没有褶皱,头发服帖,妆容无瑕。
夏老师。
省一高全校公认的女神教师。
我靠在主卧的门框上,从头到尾看完了她变身的全过程。
从赤脚踩在地板上、穿着薄睡裙、头发乱糟糟的“妈妈”,到白衬衫铅笔裙帆布鞋、淡妆利落发型的“夏老师”。
整个过程大概四十分钟。
四十分钟里,她一层一层地把“夏舒婷”这个社会身份穿到身上,像穿一套盔甲。
每一颗扣子都是一块甲片。
每一笔眉粉都是一道护城河。
妈妈拎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公文包。
棕色的皮质公文包,里面装着新学期的课程方案、教学大纲草稿、几支红笔和一个 U 盘。
公文包的拉链拉得很紧,包面没有任何挂件或装饰。
妈妈转身往门口走。
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妈妈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的意思是“我要走了”,语气和她每一个工作日出门时一样。平淡的,日常的,不需要回应的告知。
我一把拉住妈妈的手腕。
妈妈的脚步停了。
身体因为惯性微微往前倾了一下,然后被我的手拉住,稳住了。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我握着她手腕的手,然后抬头看我。
“干什么?我要迟到了。”
声音里没有任何抗拒。
没有惊讶,没有紧张,没有“你要干什么”的警惕。
只有一种平静的、陈述事实的语气。
我要迟到了。
没有“放开我”,没有“别闹”,是“我要迟到了”。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要做什么就快点做,我赶时间。
我把她拽进我的房间。
她的身体跟着我的力道移动,帆布鞋在木地板上发出两声轻响,公文包在她手里晃了一下。我把她拉进门之后反手关门,锁舌弹入门框。咔嗒。
妈妈站在我的房间里。
白衬衫,藏蓝铅笔裙,帆布鞋,淡妆,公文包。
省一高的夏老师,站在她儿子的卧室里,面前是一张一米五的单人床、一张堆着课本和漫画的书桌、一把转椅、一个贴着 NBA 球星海报的衣柜。
妈妈看了一眼我的书桌。
书桌上摊着几本暑假作业。
是的,我也有暑假作业,虽然大部分是在旅行前就写完的,但还剩几本没动。
书桌的抽屉半开着,里面能看到一个黑色的收纳袋的一角。
妈妈知道那个收纳袋里装着什么。
“趴好。”
我的声音不大,但很明确。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很多东西。
有“我真的要迟到了”的催促,有“你又来”的无奈,有“我就知道”的了然,还有一丝极其隐蔽的、藏在虹膜深处的期待。
妈妈把公文包放在我的床上。
然后走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
十根手指按在书桌的木质表面上,指尖压在我摊开的数学暑假作业旁边。
她的左手小指几乎碰到了我写的一道二次函数题的解题过程。
手臂伸直,上半身微微前倾,腰部自然地塌下去,臀部因为前倾的姿势而微微翘起。
铅笔裙的面料在她翘起的臀部上绷得更紧了。
藏蓝色的布料贴着两瓣臀肉的轮廓,把蜜桃形的弧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从腰际的收窄到臀峰的膨胀,再到臀腿交界处的圆润过渡,每一段曲线都被铅笔裙忠实地记录下来。
裙子的中缝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裙摆,在臀缝的位置微微凹陷,把两瓣臀肉分成对称的两半。
我走到她身后。
伸手掀起铅笔裙的裙摆。
铅笔裙是及膝的,裙摆比较窄,不像 A 字裙那样可以轻松撩起来。
我得把裙摆从膝盖的位置一点一点往上卷,卷过大腿,卷过臀腿交界线,最后堆在她的腰际。
裙子下面是一条肉色的三角内裤。
旅行时那些被我挑的蕾丝和丝质内裤都锁在箱子里。
这是她自己日常上班穿的内裤。
棉质,肉色,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但这条普通的内裤包裹着的东西一点都不普通。
两瓣饱满的臀肉在肉色棉布的包裹下微微颤动,内裤的边缘勒进臀肉和大腿根部的交界处,在皮肤上压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没有脱她的内裤。
用手指勾住裆部的布料,往一边拉。
棉布从她的阴唇上滑开,露出白虎体质的光滑皮肤和两片合拢的花瓣。
内裤被我的手指拉到一侧,卡在大腿根部的褶皱里,一根手指就能维持这个状态。
她的小穴:
干的。
也没有完全干燥,但也没有湿。
是那种正常的、没有被唤起的状态。
阴唇合拢,颜色是淡粉色,表面有一层薄薄的自然分泌物,但远远算不上湿。
妈妈刚洗完澡,刚化完妆,脑子里装的是新学期课程方案和教务会议的议程,身体还没有从“夏老师模式”切换过来。
但没关系。
我把短裤脱了。
鸡巴已经硬了。从她弯腰穿帆布鞋的时候就开始充血,到现在已经完全勃起。二十三厘米的柱身笔直地翘着,龟头涨成深紫红色。
我把龟头抵在她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手指的试探。没有舌头的舔舐。没有任何铺垫。
直接推。
龟头挤开两片阴唇,碾过还没有完全湿润的阴道前庭。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小的绷紧。
那点绷紧跟抗拒无关,是干涩的阴道壁在没有充分润滑的情况下被硬物挤入的本能反应。
但妈妈的身体记得我。
十四天的旅行,加上回来之后的每一次,她的阴道已经被我的鸡巴塑造成一个精确匹配的模具。
形状,弧度,深度,每一处褶皱都记住了我的轮廓。
所以即使没有充分润滑,龟头在推入的过程中也没有遇到真正的阻力。
阴道壁在龟头的压力下自动张开,像一扇被推开的门。
门轴虽然有点涩,但门是认识来人的。
推入大概五厘米的时候,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润滑。
没有缓慢的渗出,是突然的、大量的涌出。
像身体里有一个开关,在鸡巴进入到某个深度的时候被触发了,阴道壁的腺体在瞬间释放出大量的黏滑液体,把龟头和柱身都裹了起来。
从干涩到湿透,只用了不到十秒。
妈妈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诚实。大脑还在想着教务会议的议程,身体已经在为被肏做好了准备。
我继续推。
十厘米。十五厘米。二十厘米。龟头碾过 G 点,穿过阴道中段的环形肌群,抵达穹窿部。然后顶在宫颈口上。
停了半秒。
宫颈口在龟头的压力下微微张开,龟头挤进去,穿过宫颈管,进入子宫。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
妈妈的腰塌了一下。
腰塌下去由不得她。
鸡巴进入子宫的瞬间,她的腰椎肌肉产生了一次不自主的松弛,整个腰部往下沉了两三厘米,臀部因此翘得更高。
她撑在书桌上的手指收紧了,指尖在木质桌面上压出十个白色的点。
“嗯——”
一声极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
我开始抽插。
没有旅行时那种可以慢慢来的节奏。
她说了,她要迟到了。
教务会议九点开始,现在大概七点一刻,从家到省一高开车二十分钟,她还需要提前到办公室放东西、和同事打招呼。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
所以我肏得很快。
大开大合,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鸡巴从穴口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阴唇之间,然后整根捅进去,龟头撞开宫口直接顶进子宫,耻骨撞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频率大概是一秒一下半。
书桌在撞击下微微晃动,桌面上的课本和暑假作业在振动中缓缓移位,一支笔从桌沿滚落,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一声。
妈妈咬着嘴唇不出声。
不是因为爸爸在家。
爸爸已经出门了。
是因为她现在是“夏老师”。
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淡妆精致,头发一丝不乱,公文包就放在两米外的床上。
“夏老师”不会在被儿子从后面肏的时候叫出声来。
但她的身体在叫。
阴道壁在我每一次插入的时候都会做一次猛烈的收缩。
这种收缩没有高潮前那种节律,更原始,更本能,像阴道在说“终于”。
四天。
从上周六的拉珠之后到现在,又是四天。
四天里爸爸一直在家,她的身体一直在等。
肏了大概三分钟,我停下来。
鸡巴留在她的子宫里没有拔出,腾出右手拉开书桌的抽屉。
抽屉里的黑色收纳袋。
拉开拉链,里面整齐地码着几样东西。
我拿出其中一样:中号硅胶假鸡巴,长十二厘米,直径两点五厘米。
和那天凌晨塞进她小穴里的是同一根。
我从收纳袋的侧袋里抽出一片酒精湿巾,撕开包装,把假鸡巴从头到尾仔细擦了一遍。
酒精的气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清冽的、消毒水般的味道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气息形成一种荒诞的对比。
擦完,我把假鸡巴放在桌面上晾了几秒,让酒精挥发干净。
然后我把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
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前列腺液的透明黏液,在空气中拉出一根银丝。
她的小穴在鸡巴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
被二十三厘米的粗度撑开过的阴道口需要几秒钟才能恢复原状,穴口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湿漉漉的阴道壁。
我用龟头在她的穴口蹭了两下,沾上足够的淫水,然后把龟头移到她的后面。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僵。
那一僵跟抗拒无关,是身体接收到“后面要被进入”这个信号时的本能准备。
括约肌先是短暂地收缩了一下,然后在不到一秒的时间内主动放松。
十四天的肛交训练加上回来之后的几次,她的括约肌已经学会了在感知到龟头的压力时自动切换成“接纳模式”。
我把龟头上沾着的淫水当作润滑,抵住入口,缓缓推入。
括约肌在龟头最粗的部分通过时做了一次短暂的抵抗。
抵抗只停在肌肉层面,跟意志无关。
环形肌纤维被撑开到极限,本能地收了一下。
但这个收缩只持续了不到两秒,龟头就滑过了括约肌的最窄处,噗的一声闷响,整个龟头被直肠吞入。
妈妈的肩胛骨在白衬衫下面绷紧了。
两片肩胛骨像两扇要合拢的翅膀,在衬衫的布料下撑出两个明显的棱角。她的头低下去,额头几乎碰到书桌上摊开的暑假作业。
我没有急着往深处推。
龟头停在括约肌内侧大概三厘米的位置,让她的直肠适应这个体积。
然后我拿起桌面上晾干的假鸡巴。
硅胶的表面已经没有酒精的湿润感了,但也不够滑。
我把假鸡巴的头部伸到她的两腿之间,在她穴口处蹭了蹭。
她的小穴还在往外淌水。
刚才被肏了三分钟的阴道正处在高度兴奋状态,阴道壁的腺体在持续分泌,穴口微微张着,淫水沿着阴唇的边缘往下淌,有一滴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上方。
假鸡巴的头部在穴口蹭了两下,沾满黏滑的淫水,整个硅胶表面变得湿漉漉的,在房间的光线下泛着水光。
然后我把假鸡巴对准她的穴口,推了进去。
十二厘米的硅胶阳具没入她的阴道。
比我的鸡巴细很多,直径只有两点五厘米,对已经习惯了四厘米粗度的她来说,这根假鸡巴进去的时候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阴道壁在假鸡巴的表面上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确认“这不是他的”,然后就接受了。
现在她的身体里有两样东西。
后面是我的鸡巴,龟头卡在括约肌内侧。小穴里是十二厘米的硅胶假鸡巴,整根没入,只有底部的圆形底座露在穴口外面。
前后两条通道之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
直肠和阴道之间的隔膜,厚度大概只有几毫米。
我能通过鸡巴感觉到假鸡巴的存在。
一个硬质的、圆柱形的异物隔着肉壁压在我的龟头上,轮廓清晰得像隔着一层纱布摸一个东西。
妈妈也能感觉到。
“嗯……”
又是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比刚才的更长,更低沉。
那声闷哼里没有痛,是两个通道同时被填满时的那种极度饱胀,接近承受极限的充盈感。
直肠里的鸡巴和阴道里的假鸡巴隔着肉壁互相挤压,把那层薄薄的隔膜夹在中间,每一个微小的移动都会同时刺激两条通道的神经末梢。
我开始动了。
右手握着假鸡巴的底座,左手扶着她的腰,鸡巴和假鸡巴同时开始抽插。
但没有同步。
我刻意错开了节奏:鸡巴往里推的时候,假鸡巴往外抽;假鸡巴往里推的时候,鸡巴往外退。
前后交错。
这个节奏让那层薄薄的肉壁承受了双倍的摩擦。
当鸡巴从后面往前顶的时候,假鸡巴正从前面往后退,肉壁被两个方向的力同时拉扯;当假鸡巴从前面往里推的时候,鸡巴正从后面往外退,肉壁又被反方向的力挤压。
妈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跟冷没有关系。
神经系统在处理两条通道同时传来的、密度极高的快感信号,过载了。
她的大腿内侧在微微痉挛,小腿的肌肉绷得像两根钢缆,帆布鞋的鞋跟在地板上轻轻磕了两下。
我加快了速度。
鸡巴在她后面大幅度抽插。
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括约肌上,然后整根捅进去,直肠壁在龟头的碾压下被推开,被撑平,被迫接纳这个远超日常尺寸的入侵者。
同时右手操控假鸡巴在她的小穴里做着同样频率的抽插,硅胶的表面和阴道壁之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淫水太多了,每一次抽插都会把多余的液体从穴口挤出来,溅在她的大腿内侧和我的手指上。
“啊,”
妈妈终于叫出声了。
这一次没有压抑,是一声真正的、从喉咙深处冲出来的呻吟。声音不大,但音调很高,尾音在空气里颤抖着拉长,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
白衬衫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小块。
在肩胛骨之间的位置,白色的棉布变成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
她精心吹好的头发也开始散了,有几缕从耳后滑落,垂在脸颊两侧,发尾因为汗水而微微卷曲。
我一边肏一边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夏老师。”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这个称呼,在她穿着白衬衫铅笔裙、即将去参加教务会议的此刻,像一根针扎进了她最敏感的神经。
“夏老师”三个字把她此刻的处境具象化了:省一高的语文骨干教师,正趴在自己儿子的书桌上,后面插着儿子的鸡巴,小穴里塞着假鸡巴,被前后夹击着肏,而她四十分钟后要坐在会议室里和同事讨论新学期的课程安排。
这个认知的冲击比任何物理刺激都更猛烈。
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做了一次剧烈的收缩。
阴道壁绞紧了假鸡巴,直肠壁绞紧了我的鸡巴,两条通道的肌肉像两只同时攥紧的拳头,把里面的东西死死箍住。
高潮。
妈妈的高潮来得很猛。
整个身体从腰部开始痉挛,波浪式地向上和向下扩散。
向上:腰椎,胸椎,颈椎依次绷紧,肩膀耸起,头往后仰,露出被衬衫领口遮住的脖子;向下:臀部,大腿,小腿的肌肉依次收缩,膝盖差点弯下去,是我扶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滑倒。
潮水从假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有一些溅到了铅笔裙的内侧。藏蓝色的面料上出现几个深色的水渍。
妈妈的高潮持续了大概十五秒。
十五秒里她的嘴张着,但没有发出声音。所有的声音都被高潮的强度压缩成一种无声的、只有气流的喘息,像一个人在水下尖叫。
高潮过后妈妈的身体软了下来,上半身趴在书桌上,脸颊贴着暑假作业的纸面,胸口的起伏很大,白衬衫在每一次呼吸时都被撑开又收回。
我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
先把假鸡巴从她的小穴里抽出来。
硅胶的表面裹满白色的、浓稠的淫水,在空气里拉出几根银丝。
我把假鸡巴放在桌面上,然后把鸡巴从她后面退出来。
括约肌在鸡巴退出的时候做了一次挽留式的收缩。
这由不得她。
高潮后的肌肉还处在痉挛状态,任何物体退出时都会本能地收紧。
龟头从括约肌里啵的一声弹出来,入口在鸡巴完全退出后没有立刻合拢,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直肠壁。
我把鸡巴重新对准她的小穴。
一插到底。
二十三厘米整根没入,龟头直接顶开宫口,进入子宫。
“啊——!”
这一声比刚才的更尖锐。
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阴道壁的每一个褶皱、每一条神经都像被放大了十倍的传感器,鸡巴的每一寸表面碾过去都会产生近乎电击般的刺激。
而龟头进入子宫的那一下。
宫颈口在高潮后还没有完全收缩回去,龟头几乎没有遇到阻力就滑了进去,但子宫内壁的敏感度在高潮后是平时的数倍,龟头碰到子宫壁的瞬间,她的整个下腹都在颤抖。
我开始肏她的子宫。
没有刚才那种大开大合的猛烈抽插。
是一种更深的、更有针对性的肏法。
鸡巴不做大幅度的进出,是保持龟头在子宫内部的位置,用腰部的力量做小幅度的、高频率的研磨。
龟头在子宫内壁上画圈,碾过每一寸柔软的、充血的黏膜。
妈妈的手指在书桌上抓出了声音。指甲刮过木质表面的吱声。
我能感觉到她在接近第二次高潮。
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在加快,从每两三秒一次变成每秒一次,子宫内壁也在做着不规则的痉挛,像一只在收紧的拳头。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微弱的、被压在喉咙里的呻吟。
快了。
再有十几秒她就会高潮。
我在这个时候:
射了。
精液从龟头的马眼里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子宫内壁。
精液的温度比子宫内壁的温度高一点点,大概高零点五到一度。
这个微小的温差在极度敏感的子宫黏膜上产生了一种灼热的、被液体灌满的感觉。
妈妈感觉到了。
“嗯——!”
妈妈的身体绷紧了。所有的肌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高潮做准备,阴道壁在做最后的、频率最高的收缩,宫口在痉挛:
但高潮没有来。
因为我在射完的同时停止了所有的动作。
鸡巴停在子宫里不动了。不抽插,不研磨,不做任何刺激。就那样静止着,像一根钉子钉在她的身体里。
精液还在从龟头里渗出最后几滴,但物理刺激已经完全停止了。
妈妈的身体悬在高潮的边缘。
差一点点,就差最后一点点,阴道壁的收缩还在继续,子宫还在痉挛,所有的神经都在尖叫着“再来一下就够了”。
但那一下没有来。
三秒。
五秒。
她的身体在等。
等那个最后的、把她推过悬崖边缘的刺激。
但我没有给。
十秒之后,她的身体开始从高潮的边缘慢慢滑落。
阴道壁的收缩频率在降低,子宫的痉挛在减弱,那个即将爆发的高潮像一个被拧小了火的炉子。
热度还在,但已经不够把水烧开了。
妈妈终于意识到了。
妈妈转过头看我。
脸颊绯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精心画好的淡妆已经被汗水晕开了一点。
眼线在眼尾的位置微微化开,形成一小片烟熏的效果。
妈妈的眼神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
欲求不满的恼怒,被戏弄的羞耻,以及一丝了然。
她哪能不清楚我什么意思。
我把鸡巴从她的子宫里缓缓抽出来。
退出宫颈口的时候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宫颈口的神经末梢在龟头经过时发出一次强烈的信号,但这个信号不够把她推回高潮的边缘,只是让她的身体又一次被提醒:你还没有满足。
鸡巴完全退出阴道。
龟头上裹着一层白色的、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
她的穴口在鸡巴退出后微微张着,里面能看到乳白色的精液。
我射在子宫里的精液正在慢慢往外渗,和她自己的淫水混在一起,形成一种浓稠的、半透明的白色液体。
我拿起桌面上的假鸡巴。
假鸡巴上还沾着她刚才高潮时涌出的淫水,表面湿漉漉的。我把假鸡巴对准她还没有合拢的穴口,缓缓推入。
十二厘米的硅胶阳具滑进她的阴道,把正在往外渗的精液重新推回深处。假鸡巴的底座抵在阴唇上,把穴口封住。精液被堵在里面,出不来了。
然后我把她的内裤从大腿根部的褶皱里拉回来,重新盖住她的阴唇和假鸡巴的底座。
肉色的棉质内裤回到了它原来的位置。
从外面看,一切如常。
看不到假鸡巴,看不到精液,看不到任何痕迹。
只有她自己知道。
内裤下面,阴道里塞着一根十二厘米的假鸡巴,子宫里灌满了儿子的精液,而她刚才被肏到高潮边缘却没有被允许高潮。
我把堆在她腰际的铅笔裙拉下来,裙摆重新覆盖到膝盖的位置。
藏蓝色的面料遮住了一切。
我拍了拍她的屁股。
隔着铅笔裙的布料,掌心落在她右侧臀肉上,力度不大,但声音很清脆。啪。
“去开会吧。”
妈妈慢慢从书桌上直起身来。
动作很慢。跟疼没有关系。假鸡巴在她改变姿势的时候在阴道里移动了一下,底座的边缘碾过了阴道前壁的某个敏感点,让她的膝盖软了一瞬。
妈妈转过身面对我。
白衬衫的前襟还算整齐,但后背有一小块汗渍。
铅笔裙的内侧有几个深色的水渍,但从外面看不出来。
头发散了几缕,需要重新整理。
淡妆微微花了,眼线需要补。
但这些都是小问题。
真正的问题是妈妈的眼神。
脸颊绯红,瞳孔还没有从刚才的扩张中完全恢复,虹膜的边缘有一圈因为充血而变深的颜色。眼神里有三样东西交织在一起。
第一样是恼怒。
欲求不满的恼怒。
她被肏到了高潮的悬崖边上,然后被硬生生地拽了回来。
她的身体现在还在燃烧,子宫里灌着精液,阴道里塞着假鸡巴,每一个微小的动作都会触发一波新的刺激,但这些刺激永远不够把她推过那个临界点。
她会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一直悬在这个“差一点”的状态里,像一壶永远烧不开的水。
第二样是了然。
妈妈完全清楚我在做什么。
这已经排不到第一次了。
我的每一个手段她都见过、分析过、拆解过。
故意不让她高潮,然后让她带着未完成的欲望去面对日常生活,让她在整个会议期间都无法把注意力从身体里的那根假鸡巴和那滩精液上移开,让她在每一次调整坐姿的时候都被提醒“你是被你儿子肏过的”。
这是控制,是标记,是宣示所有权。
第三样是:
极其隐蔽的、藏在恼怒和了然下面的、她自己可能都不愿意承认的:
兴奋。
妈妈恨恨地咬着后槽牙,牙关的肌肉在腮帮子上鼓起一个小小的棱角。
“李峰。”
“嗯?”
“我真的想剁了你。”
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咬字极重。“剁”字的声母被她咬得像一把刀砍在砧板上。
“别让我抓到机会。”
我嘿嘿笑了一声,又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这次是左边,隔着铅笔裙,力度比刚才稍微重一点。
“快走吧,不然真赶不及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有点意外的事。她没有立刻走,而是走到我的书桌前,弯腰捡起刚才掉在地上的那支笔,放回桌面上。
弯腰的动作让假鸡巴在她的阴道里又移动了一下。
她的腰僵了半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直起身,把笔放好。
这个动作。
在刚被肏完、体内塞着假鸡巴和精液的情况下,弯腰捡起一支掉在地上的笔放回原处。
有一种近乎荒诞的秩序感。
像她在用这个微小的、日常的、“夏老师”式的举动,把自己从刚才的混乱中拉回来。
*……还剩四个钟头才开会。撑住。*
妈妈走到我床边拿起公文包,走到门口,打开锁,出去了。
我听到她在主卧里待了大概五分钟。应该是在补妆和重新整理头发。然后是玄关的开门声、关门声、电梯的叮。
然后安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