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我是在一阵细微的嗡嗡声中醒过来的。

那声音很轻,像蚊子扇动翅膀,又像手机震动,断断续续地从某个方向传来。我迷迷糊糊地翻了身,手臂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搭,却扑了个空。

妻子的半边床是空的。

我摸了一把床单,凉的。

人已经起来好一会儿了。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凌晨零点四十七分。

我躺了一会儿,等意识慢慢回笼,然后撑起身子,光着脚下床。

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的电视待机灯在角落里亮着一点红光。

厕所门开着,里面没人。

曦曦的房门虚掩着,我推开一条缝,小丫头抱着她的毛绒螃蟹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踢到了床尾。

我走过去帮她盖好,她嘟囔了一句含混不清的梦话,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退出女儿房间的时候,我才注意到走廊尽头有光。

书房。门关着,但门缝底下透出一线微弱的光,忽明忽暗的,像是有屏幕在切换画面。那个嗡嗡的声音也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

我站在原地,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感觉脚底有点凉。

理智告诉我,她可能只是睡不着,起来追剧或者刷淘宝。

但那声音的频率不太对——不是电视剧的对白声,也不是抖音的背景音乐,而是一种更低沉的、持续震动的、像是什么小型马达在运转的声音。

我走回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关掉音量,然后点开了那个藏在文件夹最深处的监控APP。

五秒倒计时。

一秒。

我想起几个小时前跟她做的那场爱。

她骑在我身上,闭着眼,身体起伏着,幅度很小,像是怕弄坏什么。

她的手按在我胸口上,指尖冰凉,跟身体的火热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结束后她躺在我怀里,说我爱你,然后很快就睡着了。

我以为她累了,以为她满足了。

现在看来,可能只是她放弃了。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画面加载出来的那一刻,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书房的台灯开着,但调得很暗,只照亮了书桌周围那一小圈区域。

妻子坐在我的电脑椅上,身上穿着那件墨绿色的真丝睡袍——是系带式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记得她买回来以后几乎没穿过,说是太露了,不好意思穿。

但此刻她穿着它,坐在凌晨的黑暗里,以为全世界都在沉睡。

睡袍的系带还系着,但系得很松,领口大大地敞开,露出她大半个胸脯。

她里面没有穿内衣,锁骨下方那一片白皙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放在腿上,眼睛盯着电脑屏幕,表情专注而认真,像是在看什么重要的文件。

屏幕上的画面是一段普通的日本AV。

一对男女在床上做爱,男人白白净净的,女人娇小玲珑,叫床声软软糯糯的,画面打码打得规规矩矩。

是很常见的那种日式色情片,谈不上多刺激,但也不至于让人反感。

妻子的左手还放在腿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睡袍的下摆,抓了又松,松了又抓。她的呼吸比平时稍微快了一点,但总体还算平稳。

我心想,原来是看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她大概就是睡不着,想找点东西打发时间,顺便排解一下。

我甚至在心里松了一口气。比起我之前胡思乱想的那些可能,看个日本AV简直太正常了。

但她的鼠标动了。

她点开了另一个文件夹。

那是一个隐藏文件夹,名字是一串无意义的数字和字母,显然是用心取的名字,不想让任何人发现。

她点开它的时候动作很熟练,不需要思考,不需要寻找,就像是每天都要重复这个动作很多遍一样。

文件夹里有几十个视频文件。

缩略图上全是欧美面孔,画面色调偏暗,人物轮廓分明,肌肉线条夸张。

她飞快地滚动鼠标,扫过那些缩略图,像是在挑选今晚的菜单。

她选中了一个。双击。

画面跳出来的那一刻,妻子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她的后背离开了椅背,微微前倾,搭在腿上的手忽然收紧了,攥着睡袍的下摆,指节泛白。

屏幕上的画面跟刚才截然不同。

那是一部欧美片子,没有马赛克,没有含蓄的遮掩,每一帧画面都直白到近乎粗暴。

一个身材健硕的黑人男子正在用后入的姿势操干一个白人少妇,那根黑色巨物粗得像小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浊白的黏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女人发出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嘶哑尖叫。

女人的脸被压在枕头上,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身体被完全折叠着,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妻子盯着屏幕,一动不动。

她的左手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急切的、失控的抓挠,而是一种很慢的、试探性的抚摸。

她的手指先是轻轻地搭在自己的锁骨上,指尖顺着锁骨的弧度慢慢滑过,像是在描摹一道看不见的线。

她的锁骨很漂亮,细而直,中间有一个浅浅的凹陷,皮肤薄得能隐约看见青色的血管。

她的指尖在那道凹陷里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沿着胸骨一路滑到胸口。

她的呼吸变快了。

胸口起伏的幅度在加大,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睡袍的领口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颤动着。

她的手指在领口处犹豫了一下,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她咬住了下唇,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松开了。

睡袍的领口一下子敞得更开了,两边的衣襟从肩膀滑落,露出她完整的锁骨和胸前大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乳房从衣襟间露了出来,没有胸罩的束缚,就那么自然而饱满地挺着,乳峰顶端那两粒乳尖还是软软嫩嫩的淡粉色,像两朵含苞的蓓蕾,安静地躺在乳晕的中央。

她没有急着去碰它们。

她只是靠回椅背,让睡袍自然地向两边滑开,把自己整个上半身都暴露在台灯暖黄色的光线里。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象牙白,细腻得像瓷器,锁骨下方的血管隐约可见。

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到胯骨收出一道流畅的弧线,肚脐小小的圆圆的,陷在平坦的小腹里。

然后她重新看向屏幕。

画面里,那个黑人男子换了一个姿势。

他坐在地上,靠着床沿,让女人骑在他身上,背对着他。

女人开始上下起伏,那根黑色的巨物在她体内进出,从后下方可以看到它每次插入时都把小腹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女人仰着头,嘴张得大大的,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的嘶哑呜咽。

妻子的手终于落在了自己的胸上。

不是那种猴急的抓揉,而是一种很慢的、很温柔的、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物品的方式。

她的手掌贴在乳房的外侧,顺着乳房的弧度慢慢往里推,指尖画着圈,一圈一圈地缩小,最后停在乳晕周围。

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乳头,轻轻搓动。

乳头在她的指尖下开始变硬。

先是颜色变了,从淡粉变成玫红;然后是形状变了,从扁扁的软软的一小粒,变成圆鼓鼓的硬挺挺的一颗,像一粒剥了壳的葡萄,饱满而富有弹性。

她捏着它,轻轻地捻,轻轻地扯,把它拉长又让它弹回去,看着它在弹回去的瞬间微微颤动。

她的另一只手也上来了。

双手分别握住自己两侧的乳房,手指张开,尽可能多地包裹那团丰盈的乳肉,然后用力往里挤压。

两团乳房被她挤在一起,中间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乳沟深处泛着细密的汗光。

她的拇指同时按在两边的乳头上,画着圈,顺时针,逆时针,交替着来。

她的嘴微微张开了。

不是那种为了说话而张开的,而是那种无意识的、因为需要更多氧气而张开的样子。

她的下唇上有一排浅浅的牙印,是她刚才自己咬出来的。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眉心挤出一道细小的竖纹,不知道是因为舒服还是因为难受,也许两者都有。

视频还在继续。

那个白人少妇已经被换到了第三个姿势,趴在沙发上,双腿被高高架起,整个下半身悬空。

另一个男人加入了进来,一个操她的嘴,一个操她的下面,两个人一边干一边击掌。

妻子的眼神变了。

她的眼睛比平时更亮,瞳孔放得很大,眼白微微泛着血丝。

她盯着屏幕上的画面,眼神从最初的惊讶变成了某种难以名状的专注和贪婪——那是一种饥饿的、贪婪的、毫不掩饰的注视,像是在看着一道她渴望了很久却一直不敢去吃的美食。

她的眼球随着画面的节奏微微转动,嘴唇轻轻翕动,像是在无声地模仿那个女人的口型。

她的右手离开了乳房,顺着小腹一路往下滑。她的手指滑过肚脐,滑过小腹下方那道浅浅的绒毛,然后消失在睡袍的下摆里。

睡袍还挂在腰间,遮住了她下身的动作。

但从她手臂移动的幅度,从她手腕的转动方式,从她肩膀上肌肉的微微抽动,可以清楚地判断出她的手正在那里做什么。

她的手指在阴部上方画着圈。

监控里看不到,但我知道她的手法——先用中指沿着阴户的轮廓慢慢划过,从最上方的敏感点一路划到最下方的穴口,再划回来,反复几次,像是在描摹一幅精细的地图。

她的指尖会轻轻点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按一下,弹一下,再按一下,每次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抖一下,像触电一样。

她的大腿开始不安地蹭动。

膝盖内侧的皮肤互相摩擦着,脚趾蜷缩着踩在椅子边缘,小腿的肌肉绷得很紧。

她的呼吸声越来越粗,喉咙里发出一种几乎听不见的、闷闷的低哼声,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住了胸口。

屏幕上的画面又变了。

这次是三对一。

一个女人同时伺候三个男人,双手握着两根肉棒,嘴里含着一根,三根肉棒都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镜头从后面俯拍,可以清晰看到女人的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肌肉不自主地抽搐着,身上到处都是红色和青色的手指印。

妻子的下巴抬了起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半截湿润的门牙,牙缝间传出清晰的喘息声——那是压抑了很久才开始放松下来的喘息。

她的眉头舒展了,眼神也变了,变得更加迷离、涣散、没有焦距。

她的头靠在椅背上,散落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露出来的那半边脸上有一种近乎痛苦的表情——眉头紧锁,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眼睫毛在剧烈地颤抖。

她忽然停住了动作。

她的手从睡袍下摆里抽出来,手指上亮晶晶的,裹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自己的手指,像是在发愣。

然后她做出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动作——她把两根手指放进嘴里,舔干净了。

动作很慢,很细致,从指根舔到指尖,把每一滴黏液都卷进嘴里,像是在品味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书架前面,蹲下,拉开最底层那个平时锁着的抽屉。她翻了翻,从一个盒子里取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肉粉色的硅胶按摩棒。

不是情趣店里那种小巧精致的跳蛋,而是一根真正的、仿真的、粗得有些吓人的假阳具。

通体呈肉色,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仿生纹路,青筋脉络清晰可见,顶端的龟头做得极其逼真,蘑菇形状微微上翘,边缘还有一圈模仿冠状沟的凸起。

棒身粗得她一只手握不住,需要两只手一起才能完全包裹。

尾端是一个底座,上面有按钮,按下去就会嗡嗡地震动起来。

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买的。

也许是网购的,趁我不在家的时候偷偷收的包裹。

也许是那天在成人用品店橱窗里看到,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走进去买了。

也许是看了某篇文章、某个推荐帖,忍不住好奇下了单。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她把它藏在了书架的抽屉里,和那些旧文具、旧充电器放在一起,用一把小锁锁着。

而这把锁,她从来没有在我面前打开过。

她握着它,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了。

她把睡袍完全脱掉,扔在地上,整个人赤裸地坐在椅子里。

她把按摩棒的底座拧开,装了两节电池进去,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嗡的声音响起来了,比刚才更清晰。

按摩棒在她手里震动,她的手指也跟着微微颤抖。

她握着它,先用龟头的顶端在自己乳头上蹭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哆嗦,像是被静电击中,乳头在这轻微的刺激下瞬间又硬了几分。

她拿着按摩棒,从胸口一路往下划,划过小腹,划过肚脐,在她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的眼睛又回到了屏幕上,死死盯着画面里那个被多个男人同时进入的女人,看着那女人张大的嘴巴和翻白的眼睛。

然后,她把按摩棒移到了自己双腿之间。

她的双腿完全打开了,脚踩着椅子的扶手,膝盖向两侧大大地展开,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

她的阴部——那个我闭着眼都能画出来的地方——现在裹着一层透明黏腻的汁液。

稀疏的毛发被淫水打得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一绺一绺的。

两片肥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的缝隙比平时扩大了些,像即将打开两瓣贝壳,在水光映衬下有种湿漉漉的反光感。

她握着按摩棒,用顶端那微微上翘的仿生龟头,顺着自己阴户的缝隙来回滑动。

那些细密的仿生纹路和凸起的青筋,每一次蹭过她敏感的嫩肉,都会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一下。

她的脚趾蜷缩着扣在椅子扶手上,指甲盖泛着白色,小腿内侧的肌肉绷出两道细长的阴影。

她停留的时间越来越短,呼吸越来越急促。最后,她深吸了一口气,把按摩棒对准了自己的阴道口。

她没有急着插进去。

她只是让龟头卡在入口处,身体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

她的下唇被咬得发白,眉心那道竖纹又出现了,比刚才更深。

她的眼睛在屏幕和自己的下体之间来回游移,像是在做某种对比——屏幕上那个被操得翻白眼的少妇,和自己即将被一根假阳具填满的身体。

然后,她用力推了进去。

第一下只进去了龟头,她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后背猛地离开椅背,整个人弓了起来。

她的阴道口被撑开了,那两片原本还勉强合着的媚肉被挤得向外翻开,紧紧包裹着粗大的硅胶龟头,形成一个圆圆的粉色的环。

她的嘴张得很大,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有一声像被卡住喉咙的呜咽,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停了几秒钟,像是在适应体内这陌生的入侵。

然后她又往里推了一截。

这次进去得多了一些,大概半根。

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更大了,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粉红色,能隐约看见皮下那些细小的血管。

按摩棒表面的仿生青筋和颗粒被她的内壁一寸一寸地吞没,每次经过某个特定的位置,都会让她的身体轻轻抖一下。

她的脸上开始出现那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不是跟我做爱时的温顺隐忍,也不是跟三叔公时的被动承受,而是一种主动的、贪婪的、近乎凶狠的索取。

她咬着嘴唇,眉头紧锁,眼神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在多个男人身下扭动的少妇,像是在模仿她的节奏,模仿她的姿态,模仿她那种毫无保留的放纵。

然后,她把剩下的部分也插进去了。

整根。一次到底。

她的头猛地向后仰,长发散落下来,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嘴张得很大很大,却只发出了一个沙哑的、短促的“啊——”,就立刻咬住了嘴唇,把那声浪叫死死地憋了回去。

她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锁骨下方的皮肤变得通红,乳房顶端那两颗乳头硬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她的腹部在剧烈地收缩,肚脐随着呼吸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膨胀。

监控画面里,我能清楚地看见那根肉粉色的按摩棒几乎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只留一小截尾巴在外面,随着内部马达的震动而微微颤动。

她的阴道口被撑得满满的,那两片媚肉紧紧地箍着棒身,随着震动一圈一圈地翻出粉色的嫩肉。

每次按摩棒往外抽一点点,都会带出细密的白色泡沫和黏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椅面上。

她开始抽送。

不是那种温柔的、缓慢的抽送,而是一种粗鲁的、用力的、近乎惩罚式的抽插。

她握着按摩棒的底座,用力地往里顶,每次都顶到最深处,然后旋转一下再抽出来。

那些仿生纹路和凸起的颗粒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每一下都刺激得她自己浑身发抖。

她的屁股在椅子上一前一后地挪动,配合着手上抽插的动作。

她的腰是软的,每一次假阳具捅进深处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挺起小腹去迎接。

汗水从她额头淌下来,顺着脸颊流到脖子,汇聚在锁骨凹陷处形成一个小水洼。

屏幕上的画面进入了一个新的高潮段落。

那个女人现在已经分不清在跟多少个人做爱,她的脸上、头发上、身上全是浊白的精液,眼睛翻白着,嘴里呜呜地发出没有意义的呻吟。

几个男人的身影在她身上重叠穿梭,肉体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尖叫声混杂在一起,炸裂般地充斥着整个书房。

妻子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按摩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几乎是惩罚性的,每一次抽插都像要把自己捅穿。

那些细密的白沫在她阴道口积聚,渐渐变成了一圈乳白色的浆糊,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呱唧呱唧”的淫靡声响。

她的整个人都在颤抖,从大腿根部到小腹,从胸口到肩膀,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觉地跳动。

她的嘴唇在翕动,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但从监控里还是能分辨出她说的话——

“操我……操死我……”

“好大……好舒服……”

“不行了……呜呜……不行了……”

她哭出来了。

不是伤心的哭,而是那种被快感逼到极致、无法自控的生理性哭泣。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流下来,和汗水混在一起,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口上。

视频里那个女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锐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几个男人同时在她体内射精。

妻子也达到了高潮。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瞬间收缩,然后迅速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她的嘴张得很大,像是要尖叫,但喉咙里只发出了几声低沉的、像是溺水般的喘息。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双腿猛夹紧,然后又无力地松开,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自主地抽搐。

按摩棒从她体内滑出来,带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啪嗒一声掉在椅面上,还在震动,在椅面上嗡嗡地跳着。

她的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混着细密白沫的淫水。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下去,滴在椅面上,和之前积的那一摊汇在一起。

她瘫在椅子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脸上全是汗,头发贴在脸颊上,眼皮半垂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天花板。

睡袍已经完全从身上滑落,她整个人赤身裸体地瘫在那里,乳头上还挂着汗珠,双腿无力地张开着,阴户还在微微抽搐。

屏幕上,视频还没有播完,那个少妇已经被摆成了新的姿势,开始了下一轮。

但妻子没有再看。

她只是瘫在椅子里,呼吸从急促慢慢变得平稳,眼眶里的泪水慢慢干了,只留下两道浅浅的泪痕。

她的表情在变化。

高潮时的迷醉和放纵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

她的嘴唇慢慢合拢,嘴角往下撇,形成一个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苦涩弧度。

眉心那道竖纹又出现了,这次更深,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那里。

她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留的泪水和汗水,然后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掌,发了好一会儿呆。

她起身,关掉了视频。

屏幕归于黑暗,书房里只剩下台灯那一点昏黄的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

她站在那里,赤身裸体,手里握着那根还在滴水的按摩棒,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

然后她走过去,蹲在椅子前,用纸巾开始清理。

她把按摩棒擦干净,重新放回抽屉里的那个盒子中,锁好。

她把椅面上那一滩水渍擦干净,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她把睡袍捡起来,重新穿好,系带系得比刚才紧了很多。

做完这一切,她站在书桌前,低着头,手撑着桌沿,肩膀微微颤抖。

监控里传出一个很轻很轻的声音。那是她在说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但监控头离她很近,还是捕捉到了。

“方绮彤,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的肩膀抖得更厉害了。

她用手背捂住嘴,发出一种闷闷的、被拼命压抑住的呜咽声。

那声音很短,只有几秒钟,然后她就抬起了头,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做了一个深呼吸。

她关掉台灯,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响起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很小心,像怕吵醒谁。

然后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她走进来,在我身边躺下。

我闭着眼,呼吸平稳,装得像个死人。

她躺下以后,没有立刻闭上眼睛。

她就那么平躺着,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泛着一点微弱的光。

她的胸口还在起伏,呼吸还没有完全平稳下来,每一次吸气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过了很久,大概有十来分钟,她终于闭上了眼。

翻了个身,背对着我,把被子拉到下巴,蜷缩成一团。

她的身体在被子下显得很小很小,像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不敢让人看到自己的脸。

又过了一会儿,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身体也放松了下来。她睡着了。

我睁着眼,在黑暗中看着她蜷缩的背影,一直看到窗帘缝里透进第一缕晨光。

我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四十多分钟的画面。

每一个细节都像是被刻在了我的视网膜上,闭上眼睛就能看到。

她怎样从最开始的拘谨和犹豫,一点一点放松下来;她的表情,怎样从羞涩变成专注,从专注变成贪婪,从贪婪变成狰狞,最后从狰狞变成高潮后那种说不清的茫然和苦涩。

还有她高潮后对着自己说的那两句话。

“方绮彤,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在问自己。

我也在问自己。

三叔公离开了。

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从她的生活里消失了。

我原以为这意味着一切的结束,以为她会慢慢回归正常。

但现在我明白了,三叔公只是一个偶然闯入的过客,他碰巧撞开了一扇门,然后就走了。

那扇门一旦被撞开,就不会再自动关上。

门后面是一个连她自己都不认识的方绮彤。

那个方绮彤会偷偷买假阳具,会在凌晨爬起来看群交视频,会用那根粗大的硅胶棒把自己捅到高潮,高潮的时候翻着白眼对着陌生男人喊“操我”。

然后高潮过去了,她又变回那个端庄的方绮彤,对着自己摇头,问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我的裤裆顶得老高。

我硬了。

在看着自己的妻子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高潮之后,在看着她对着屏幕上的群交视频翻白眼喊“操我”之后,在看着她高潮后擦着眼泪问自己“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之后,我硬得像根铁棍。

而且我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我想操她。

趁她还湿着,趁她体内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滑腻,趁她还没有完全从那种放纵的状态里挣脱出来,把她翻过来,压上去,用我最硬的方式,狠狠地操她。

不是为了满足她。是为了满足我自己。

我问自己:你到底是因为爱她才想操她,还是因为你看了监控,觉得刺激,所以想操她?

也许两者都有。也许两者都分不清了。

我没有去碰她。我就那么硬着,在黑暗中躺了很久,直到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醒来的时候,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划出几道明晃晃的线。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被子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甜香。

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女儿叽叽喳喳的说话声。

我起身,去厕所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里全是血丝,脸色发灰。我用冷水拍了拍脸颊,做了几个深呼吸。

餐厅里,女儿正坐在桌边吃煎蛋,脸上沾着番茄酱。

妻子背对着我,在厨房里洗锅,身上围着那条碎花围裙,头发随意地在脑后扎了个马尾,露出修长的后颈。

“爸爸!”曦曦看见我,举着叉子跟我打招呼,“妈妈今天做了荷包蛋!溏心的!”

“是吗,好吃吗?”我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走进厨房。

妻子听见我进来,转过头来,冲我笑了笑。

脸上化着淡妆,遮瑕霜盖住了眼角的疲倦,腮红让她看起来气色很好。

如果不是昨晚亲眼看见,我绝对不会把眼前这个端庄温婉的女人,和那个在书房里对着群交视频用按摩棒把自己捅到翻白眼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醒了?”她问。

“醒了。”我凑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昨晚睡得好吗?”

她低下头继续洗锅。“挺好的。你呢?”

“我也是。”

然后我顿了顿,用一种不经意的语气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就是中间醒了一次,发现你不在。可能是去上厕所了吧。”

她洗锅的手停了一拍。然后继续洗,动作没有任何异常。但她的后背,在我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僵了一瞬。

“嗯,可能是吧。”她低着头说。

我没再追问。走回餐厅陪女儿吃早饭,把溏心蛋黄抹在吐司上,问她今天想去哪里玩。

一切都很正常。

只是我嘴里嚼着吐司的时候,脑子里还在想昨晚的事。

想那个盒子。

想那根粉色的按摩棒。

想她从抽屉里拿出它时的熟练。

想她高潮时翻白的眼睛。

想她事后对着自己说的那句话。

然后我硬了。在女儿面前,在妻子端着一盘煎蛋走过来的时候,我的裤裆悄悄地硬了。

我低头喝了口牛奶,掩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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