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我的腿还有点软。
妻子已经先一步下了床,光着脚站在落地窗前,一只手撩着窗帘的一角,歪着头往外看。
窗外是对面那栋楼,间距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白天能看到对面阳台上晾的衣服,晚上能看到窗户里亮着的灯。
这会儿已经快半夜了,对面楼里还有好几扇窗户亮着——有一户是书房,能看到一个男人坐在电脑前面,戴着耳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
另一户是客厅,窗帘没拉,电视开着,一个女人窝在沙发里,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微光一闪一闪的,大概在刷短视频。
“你过来看,”妻子回过头冲我招了招手,窗帘从她指尖滑落,把她半边身子罩在阴影里,“对面那个书房的男人还在加班。刚才我们做了快一个小时,他就坐在那儿,动都没动过。你说他是真在工作,还是在偷偷往我们这边看?”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往对面看。
那个书房的男人确实没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的,看着像是在开视频会议,桌上还放着一个咖啡杯,杯沿冒着一缕热气。
他偶尔伸手敲几下键盘,偶尔低头看手机,看着是个正经加班的白领。
“他应该是在工作,”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撩开她这边的窗帘,“他桌上那个咖啡杯我见过好几次了,蓝色的,上面印着他们公司的logo。他每天晚上差不多都这个点还在书房,有时候凌晨一两点灯还亮着。”
“那隔壁那户呢?”妻子指了指斜对面那扇亮着灯的客厅窗户。
客厅里那个女人还在沙发里窝着,手机屏幕的光闪得比刚才快了一些,大概换了个新的短视频。
她旁边的茶几上摊着几包零食和一个遥控器,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蓝光一闪一闪的。
“那个女的应该是他老婆,上次我出差前有天晚上在阳台上抽烟,看到她穿着睡衣出来给那个男人送水果。她走路的时候没开灯,就靠手机屏幕照明,从厨房端了一盘切好的苹果,放到他桌上就走了。她老公连头都没回,她也没说话。”我把妻子往怀里拉了拉,她后背贴着我胸口,体温隔着皮肤传过来,“你问她干嘛?你想让她也看看你?”
妻子没说话,但嘴角那个弧度又翘起来了。
她把窗帘从我手里抽出去,重新拉好,转身走回床边拿起那件黑色蕾丝吊带。
我往她那边看的时候,她把吊带拿在手里抖了抖,说了句“好像沾了点东西”,然后翻过来看了看标签,又放回床上了。
她走到衣柜前蹲下来,从最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条丁字裤——不是拍照时穿的那条黑的,是一条新买的,白色的,细带细得跟鞋带似的,裆部只有一小片半透明的蕾丝。
她把丁字裤拎起来在灯光下端详了一下,好像在检查什么,然后把它套上,那根细带卡在臀缝里,从后面看几乎看不到布料,屁股的弧度完完整整地露在外面。
她站起来,又弯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纸盒。
纸盒不大,巴掌大小,外面缠着好几层泡泡膜。
她用指甲划开封口,从里面掏出一个圆形的硅胶小东西,粉色的,大小跟一枚硬币差不多,上面有一根细细的充电线。
我正想问那是什么,她已经把硅胶片翻过来,露出背面一圈吸盘式的软胶圈,然后按住开关,那个小东西开始嗡嗡地震动。
“新买的,”她把那个小东西放在手心里颠了颠,表情跟收到新玩具的小孩似的,“叫‘小海豚’,其实不是海豚形状,就是圆的。卖家说比按摩棒方便,可以贴在内裤里出门。震动力度分十档,最高档比按摩棒还猛。”她把说明书翻过来看了看,皱着眉头念了一段英文参数,说最高档震频能达到每秒两百次,充一次电能用四个小时。
她把小海豚放进床头柜抽屉里,然后站起来走到落地窗前,把窗帘拉到底,整面落地窗对着外面的夜色。
回头的时候她发现我在看她,伸手朝我招了一下。
“你过来。站在我身后。手放在我腰上。”
她的声音很轻很平,跟说“帮我拿一下盐”差不多,但每次她用这种平淡的语气说这种话,都是最认真的时候。
我走过去,把手机从床头柜上拿起来握在手里,另一只手按在她腰侧。
她的皮肤在我掌心下微微发烫,腰窝的凹陷刚好卡在我拇指的位置,她的呼吸比刚才快了一点点,锁骨下面的皮肤又泛红了,肚脐的位置能感觉到轻微的起伏。
“对面那个加班的男人还在吗?”她看着窗外,窗帘已经全拉开了,落地窗的玻璃映着我们俩的影子,像一面不太清楚的镜子。
我朝对面看了一眼。
“还在。电脑屏幕亮着,他刚端起咖啡杯喝了一口。咖啡杯里的热气还在冒。”我把她往前推了一小步,让她站得离玻璃更近一些。
“那个客厅里他老婆呢?”
“也在。手机屏幕还亮着,她好像换了个姿势,从躺着变成坐着了。电视换了个台,现在放的是购物频道,正在卖锅。”
妻子听完,把手放在自己丁字裤的细带上,轻轻拉了一下,让那根带子弹回皮肤上发出很轻的一声啪。
然后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开始慢慢往上移,指尖在肚脐上画了个圈,再往上,停在胸口,把乳头捏在指间轻轻捻了一下。
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呼吸从平稳变成了微喘。
我在她身后,看着她后背从肩膀到腰窝的曲线——她的皮肤上已经开始起鸡皮疙瘩了,从后颈一路蔓延到尾椎,手臂上的汗毛也竖起来了。
不是冷,是兴奋。
每次她在可能被看到的地方露出身体的时候都是这个反应——先起鸡皮疙瘩,然后脸红,然后腿会微微分开,呼吸会乱。
她的节奏我从高中就开始熟悉了,到现在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我把手机举起来,点开相机的录像模式,红点开始闪。
镜头框里是她站在落地窗前的背影——圆润的肩头、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修长的大腿,还有那条细得几乎看不到的白色丁字裤带子卡在臀缝里。
她没有回头,但她知道我在拍,侧过脸对着玻璃的反光,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伸出来舔了一下唇角。
“你在拍吗?”她的声音有点哑,尾音微微上扬,像喝了一小口酒之后的微醺。
“在拍。”
“好。从现在开始,你拍着,你想让我怎么摆我就怎么摆。我不回头看你,我只看着对面那扇窗户。”她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手指轻轻碰着自己的大腿外侧,“开始吧。”
我把手机举稳,镜头框着她的背影,看着她身体的轮廓被窗外城市的夜光勾成一道剪影——肩膀的弧度,腰肢的纤细,臀线的饱满,大腿的修长。
她的身体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一层很淡的荧光,乳房的侧面轮廓在手臂和肋骨的缝隙间若隐若现。
“把手放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我说。
她照做了。
双手举到肩膀高度,掌心贴着玻璃,指尖微微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的肩胛骨从后背上微微凸起,脊柱沟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那两道浅浅的腰窝在指尖下方陷进去又浮起来。
她的后背肌肉在玻璃的微凉触感下轻轻绷紧,肩膀往后开了一点点,乳房的侧面轮廓从手臂和肋骨的缝隙间溢出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等等,她刚才已经把吊带放回床上了。
现在是全裸,只有那条白色丁字裤。
她把脸侧过来,贴着玻璃,嘴唇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雾。“对面那个加班的男人——他刚才抬头了。他是不是看到我了?”
我朝对面看了一眼。
那个书房里的男人确实抬头了,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活动一下脖子,是那种被什么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的停顿。
他的脸朝我们这边侧了一下,但很快就低下去了,继续看屏幕。
他大概只是隐约感觉到对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但没看清,毕竟我们这边灯没开,只有窗外城市的夜光。
“抬头了,又低下去了。应该没看清。他桌上的咖啡杯还冒着热气。”
“那你让他看清。”妻子把身体往前倾了一点,乳房贴着玻璃,两颗乳头压在冰凉的玻璃上,乳房的形状被压成了两个扁扁的圆盘。
她转过头来看我,嘴角那个弧度翘得老高,“他看不清是他的事。但你得拍清楚。”
我把手机凑近了一点,镜头移到她的腰线上,沿着那道弧线慢慢往下,停在她臀线最高点的位置。
那条白色丁字裤的细带卡在臀缝里,两瓣臀肉在昏暗的光线里呈现出饱满的蜜桃形,臀峰的位置有一小片被刚才的性爱蹭红的痕迹。
她感觉到我的镜头在拍哪里,故意把屁股往后翘了一点,让臀线更突出。
“把丁字裤脱了。”我说。
她把手指伸到髋骨两侧,捏住那两根细带,慢慢往下拉。
细带滑过大腿的时候她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镜头里微微抽搐。
丁字裤落在脚踝上,她抬脚踢开,然后重新把手放在玻璃上。
现在她全裸了,站在落地窗前,面对整座城市。
对面楼里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像一排排小方格,每个方格里都有人在生活——有人在加班,有人在看电视,有人在沙发上刷手机。
这些人里可能有一个会抬头,会看到对面楼里那个站在窗边的女人——她身后站着一个男人,手里举着手机在拍她。
“现在你弯下腰,手扶在窗台上。”我把镜头往后拉了一点,让她的全身进入画面。
她弯下腰,双手从玻璃上滑下来,扶在窗台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臀线从腰窝开始往外延展,拉出一道饱满的蜜桃弧。
她的腰塌下去,脊柱沟在昏暗的光线里形成一道深深的阴影。
她把腿分开一点,让阴户从臀缝间露出来——稀疏的阴毛,微微张开的阴唇,穴口还在翕动。
她的脸侧过来看着窗外对面那栋楼,嘴唇张开了一条缝,呼吸在玻璃上凝成一小片白雾,她对着玻璃里的自己说话,也像是对着外面的夜景说:“对面那个男人刚才又抬头了。第二次了。他这次停了好几秒。他是不是看出来了?看出来这边有个人全裸站在窗前,被老公举着手机拍。他在想什么呢——对面那对夫妻在干嘛?那个女人身材真不错?还是——他怎么没早点发现?”
我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抬起来,扫了一眼对面。
那个书房里的男人确实又抬头了——不对,他这次抬头之后没有马上低下。
他的脸朝向这边,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能看清他的眉头是皱着的。
他在努力辨认,在努力看清窗外那团模糊的影子。
如果他站起来走到窗前,如果他推开窗,如果他再仔细看一眼——他就能看到我老婆全裸贴在落地窗上,能看到她翘起的屁股和分开的双腿,能看到我站在她身后举着手机把她每一寸皮肤都收进镜头里。
“他在看。”我压低声音,把这个事实告诉她,“他这次没低头。他还看着。他大概看出来你身体的轮廓了。”
她的身体在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猛地打了个冷颤。
不是冷的——她皮肤上那层鸡皮疙瘩从后颈炸开,一路蔓延到小腹,手臂上的汗毛根根竖起,乳头在玻璃上硬得顶起两粒暗红色的小石子。
她的呼吸骤然加快,胸口起伏的幅度肉眼可见地增大,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轻轻抽搐。
她扶着窗台的手指攥紧了,指节发白,但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他在看——他真的在看。”她的声音兴奋得发抖,压得很低很低,像是怕被对面听到,但又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得意,“他看清楚了吗?我的屁股,我的腰,我的腿——他看到了多少?他还在看吗?你帮我看看——我不敢转头。我要是转了头,他就知道我知道他在看了。他要是知道我知道,他肯定会躲。他躲了就不好玩了。”
我往对面扫了一眼。
那个男人还看着,姿势没变,脸朝向这边,眉头还是皱着的。
他大概正在脑补——对面窗户里那个影子是什么?
是两个人吗?
刚才那个弯腰的动作是怎么回事?
他把咖啡杯放在桌上,右手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几下,左手把耳机摘下来放在旁边。
这是“我要专心看”的信号。
“还在看。他把耳机摘了。”
妻子把身体慢慢往下滑,膝盖微弯,大腿分开,手从窗台移到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张开,指尖刚好碰到阴毛的边缘——跟上次在影棚里阿杰让她摆的姿势一模一样,但这次对面是真实的观众。
她的手指顺着阴毛边缘慢慢往下滑了一点点,指尖没入稀疏的毛发,停在阴蒂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拼命压住的“嗯——”,声音很小,小到只有我能听到。
“他在看我——他在看我的手指。”她的手指在阴蒂上慢慢画圈,指尖沾着的黏液在灯光下闪着光,“我手指放在这里——他知道我在干什么。他知道那个女人在摸自己。他是不是也硬了?你看——他的咖啡杯不动了。他的手停在桌上。他在专心看。他在看我的手指。他是不是也在想——那个女人的老公站在她身后,举着手机,把她自慰的样子拍下来。他是不是在想——我也想要。”
她一边说一边用力揉自己的阴蒂,手指画圈的速度越来越快,呼吸碎成断断续续的短喘,每次呼气都带着颤音。
她的另一只手还撑在窗台上,手指攥着窗台边缘,指节白得像是要从皮肤里凸出来。
她的膝盖开始发抖,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阴唇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充血张开,穴口一下一下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
“他还在看吗?”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高潮前特有的沙哑和失控。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越揉越快,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下滑,膝盖越来越弯,腰越来越塌,屁股越翘越高,整个人快要蹲下来了。
“在。他站起来了。”我往对面扫了一眼。
对面书房里的男人确实站起来了,从电脑椅上缓缓站起来的,身体往窗户这边倾,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
他大概从座位上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本能驱使他站起来凑近去看清楚。
他看不清我的脸,但他能看到妻子身体的轮廓——纤细的腰肢、饱满的臀线、分开的双腿,还有那只放在自己小腹上正快速画圈的手。
他大概也看到了她手指的动作,因为那个动作在剪影里格外清晰——肩膀微微抖动,手肘在身体一侧快速摆动,手指的位置刚好在腿间那个最私密的部位。
他一定在看她的手。
他一定知道她在干什么。
“他站起来了?他——他站起来了。”她把撑在窗台上的那只手收回来,塞进自己嘴里,用手背堵住即将冲出喉咙的尖叫。
她的牙齿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整个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下,又一下,阴道内壁的痉挛从宫颈口一路传到穴口,大股透明黏液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嗒声。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阴蒂上——手指停住了,但小海豚还在嗡嗡震着,把阴蒂震得又红又肿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
她整个人往下滑,膝盖快要跪在地上了,我赶紧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起来靠在我身上。
她的腿站不住,整个人挂在我的手臂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刚才那波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大概比平时强了一倍不止——她高潮完还要抖好久才能缓过来。
“他看到了——他看到了我高潮。”她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还在发抖,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他看到了我刚才趴在窗台上——他看到了我的手指——他看到了我抖——他什么都看到了。他老婆在隔壁客厅看电视,他在书房里看邻居老婆全裸高潮。”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还在打颤,但嘴角已经翘起来了,“你说他明天在电梯里遇到我,会不会认出来?我明天穿那件风衣,就是接机那件,把扣子系到最上面,在电梯里碰到他,跟他说早上好。他会不会盯着我多看两秒?会不会想——这个女人昨晚不是在窗边全裸自慰吗?她手指放在下面画圈的动作我记得——她现在把手指放在电梯按钮上。她手指按的刚好是十七楼。跟我一样。”
我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回床边,把她放进床单那堆凌乱的褶皱里。
她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了句“把手机给我”。
我把手机递给她,她把刚才录的视频从头到尾快进看了一遍,看到自己在窗台上高潮那段时把屏幕转过来给我看,用手指点了点右下角——那是对面书房的窗户,画面虽然模糊,但能看到一个站着的男人轮廓,正朝这边看着。
“他以为他在偷看我们。其实是我们偷看他偷看我们。”她把手机锁屏放在床头柜上,翻过身来仰面躺着,把手放在自己胸口上,感受自己还没平稳下来的心跳,“你说他今晚还会加班吗?会不会回去跟他老婆说——我刚才在窗户对面看到一对夫妻做爱。那个女的趴在窗台上,腰窝特别深,屁股翘起来的时候臀线特别好看。她高潮的时候腿都在抖,手指塞在自己嘴里咬。他老婆大概会说——你加班加出幻觉了。其实不是幻觉。是我们真的在窗台上做给他看了。而且是专门做给他看的。”
我说:“你现在过去敲他的窗,他大概能看清楚你乳头长什么样。”
她翻过身,把手放在我小腹上,指尖沿着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慢慢画圈。
“不用敲窗。下次在阳台上收衣服的时候再表演给他看。他肯定每天都往我们这边看。他今天是加班的,以后每天都会加班。我可以每天早上站在窗前伸懒腰,中午站在窗前喝咖啡,晚上站在窗前换衣服,他慢慢就习惯了——习惯看邻居家的老婆不穿衣服走来走去。然后忽然有一天我穿上厚睡衣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一整晚什么也没看到,就会想她是不是生病了,还是发现了他在偷看。”她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把我半软的肉棒重新套弄硬,然后翻身跨坐上来,把龟头对准自己还在淌着精液的穴口慢慢吞进去。整根没入之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不是那种刻意的叫,是真的舒服到叹气——从嗓子眼深处呼出来,带着微微的颤音,尾音往下沉。她把手撑在我胸口上,低头看着我,嘴角的弧度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清晰。
“在想什么?”她开始慢慢起伏,节奏很慢,像是在品味什么东西。
“在想你刚才说的——以后每天早上在窗前伸懒腰。”
“不只是伸懒腰。早上七点半他去上班前,可以在窗前看到他老婆做早饭。我穿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面,围裙里面什么都没穿。他角度好的话能看到我侧面的轮廓——乳房的侧面,屁股的侧面。他大概会把咖啡泼在键盘上。”她说完加快了起伏的速度,阴道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起伏都让床垫里的弹簧嘎吱嘎吱地响。
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乳房上,让我掌心的触感跟她起伏的节奏同步——乳头在我掌心里硬得像小石子,乳房的重量压在我手掌上软得像两个装满温水的气球。
“还有中午。我有时候会午休回来换衣服,一般十二点半左右到家。他要是也午休的话就能看到我站在衣柜前面挑衣服,挑完了不急着穿,先对着镜子看看自己的身体——胸有没有下垂,腰有没有变粗,屁股还翘不翘。检查完了才穿衣服。这个过程大概要五分钟。五分钟够他从头看到脚,再按好几次快门。他可以拍——只要他不开闪光灯。因为你知道他在拍,你也在拍他拍我。我们会把两段视频放在一起,左边是他的视角,右边是你的视角。然后我们一起看——看他拍到我什么角度,你拍到我什么角度。最后你会发现他拍到的画面没有你的色情,因为他永远拍不到我在看你镜头时那种表情——那种我知道你在拍、你想让我怎么摆我就怎么摆、我看着镜头就是看着你的表情。那种表情只有你能拍到。”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绷紧了。
高潮来得突然——她趴在我胸口上,手指攥着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阴道内壁剧烈痉挛,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来裹着我的肉棒,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我把她搂紧,感受她身体里那些还在自动收缩的嫩肉一下一下地吮吸着我的龟头。
她高潮后的内壁特别软特别湿,像婴儿吸奶嘴。
她把脸埋进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颈动脉,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在我胸口上慢慢画圈,画了好几圈之后忽然停住了,她用指甲在我锁骨上轻轻点了一下。
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缓过来,从我身上翻下去,仰面躺着喘了好一会儿。喘完了,她伸脚踢了踢我的小腿,脚尖在我脚踝上蹭了几下。
“对面那个男的,明天在电梯里碰到我,你说他会不会多看我两眼?”
“肯定。他刚才站起来了,脸都快贴到玻璃上了。”
“那他老婆要是也在电梯里呢?”她翻了个身,手肘撑着床垫,低头看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脸上,“他老婆会不会觉得她老公看我的眼神不对劲?女人对这个特别敏感。她大概会多瞅我一眼,心想这女的怎么有点眼熟。其实她没见过我,但她老公刚才在书房里站了那么久,看的什么她不知道。”
她把枕头边的手机拿过来,打开刚才录的视频又看了一遍。看到自己趴在窗台上那段,她自己倒吸了一口气。
“我操,我叫这么大声。对面不会听见吧?”
“窗户关着,听不见。但你那个姿势他肯定看见了。”
她把手机往枕头上一扔,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了好几下。我以为是笑,结果她抬起头来,脸都红了。
“我刚才是不是太疯了?趴在窗台上对着对面自慰,还让他看我高潮。他会不会觉得隔壁住了个女流氓?”
“他只会觉得隔壁那个女的她老公太有福气了。”
她噗嗤笑出来,在我胸口拍了一巴掌。
“你就嘴贫。说真的,他今晚还能睡着吗?换我我肯定睡不着。躺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对面窗户里那个女人的影子。他老婆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咖啡喝多了。他老婆大概就信了——反正她一直在客厅看电视,什么都没看见。”
“她什么都没看见,那你不是白表演了?”
“谁说的。她今天晚上没看见,明天早上可就说不准了。”她把枕头抱在怀里,盘腿坐在床中间,头发乱得跟鸟窝似的,乳头还硬着,锁骨上那一片全是刚才高潮时她自己掐出来的红印子,“我观察过好几次了,对面那个女人每天早上七点左右在厨房做早饭。她煎蛋的时候老往窗外看——大概是不想看锅,怕油溅。明天早上她往窗外一看,我正好在阳台上收衣服。”
“你穿什么收?”
“穿那件墨绿色睡袍。系带不系。”她说着自己笑了,把枕头往床头一扔,躺下来把被子拉到胸口,“行了明天再说。你先把手机拿过来,刚才那段视频备份一下。上次阿杰拍的我存了好几份,电脑一份U盘一份网盘一份,密码全不一样。你的照片也得备份,万一手机丢了被人捡到——全是我的裸照。”
我把手机拿过来备份。她侧过身看着我操作,手指在我肚子上慢慢画圈。等我把视频存好,她已经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花。
“困了。关灯。”
我伸手关了台灯。
她翻了个身把后背贴进我怀里,把我的手拉到她腰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像只猫一样蜷起来。
床头柜上那根按摩棒的指示灯还亮着,蓝幽幽的。
对面那栋楼的灯光也暗了些——那个加班男人的书房灯还亮着,但他好像已经坐回电脑前面了,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一明一暗。
他大概还在想刚才看到的画面。
也可能在后悔没早点抬头。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妻子从床上拽起来的。
“起来了起来了,”她已经换好了那件墨绿色睡袍,系带随便打了个结,头发随便扎了个马尾,脸上还带着刚洗完脸的清爽劲儿,“快七点了。对面厨房灯亮了,她已经在煎蛋了。我能闻到油烟味。”
我揉着眼睛被她拉到落地窗前。她把我按在窗帘后面的椅子上,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刚好够我露出半张脸。
“你就坐这儿看。别站起来,别开窗,别出声。”她把睡袍的系带解开,重新打了个更松的结——松到稍微动一下就会散开,“我去阳台收衣服。昨晚洗的那几件T恤应该干了。”
她推开阳台门,光着脚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还有点凉,她的脚踩在阳台瓷砖上,脚趾蜷了一下。
阳台上的晾衣杆挂着我几件T恤和她的内衣,晨风吹过来,衣服轻轻晃动。
她踮起脚尖去够最左边那件T恤的时候,睡袍的系带果然散开了——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松。
睡袍往两边滑开,露出她整个身体。
侧面看过去,乳房的弧线从肋骨一直延伸到乳头,小腹还是平坦的,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凸起。
她够到T恤,把它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搭在手臂上,然后又踮脚去够下一件。
动作不快不慢,跟平时收衣服一模一样。
对面厨房里,那个女人正站在灶台前面。
她围着围裙,右手拿锅铲,左手拿锅盖,正在煎蛋。
油烟从锅里升起来,她习惯性地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然后停住了。
她的锅铲停在半空中,锅盖从左手滑下去扣在灶台上。
她盯着对面阳台上那个穿墨绿色睡袍、睡袍敞着、正在收衣服的女人,眼睛都不眨一下。
妻子大概感觉到她的目光了,但没有转头。
她把最后一件T恤从衣架上取下来,叠好,然后转过身,面朝对面那栋楼,开始慢慢系睡袍的系带。
先从左边拉过来,再从右边拉过去,手指在腰间打了个松松的蝴蝶结。
整个过程大概有十几秒,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好像只是在系衣服。
然后她抬起头,朝对面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不是刻意的对视,就是随意地扫了一眼,跟平时在阳台上看风景差不多。
扫完这一眼,她转身走回屋里,把阳台门关上,把手里那叠T恤放在沙发上。
“她看到了。锅铲停在半空中,锅盖掉灶台上了。”妻子走到我面前,睡袍还敞着,乳头在晨风里硬着,“你说她刚才看清楚了吗?”
“这么近,肯定看清楚了。”
“她蛋煎糊了没?”
“不知道。她没看锅。她在看你。”
“那就好。”她把睡袍系好,这次系得挺紧,“她今晚大概会跟她老公说——你知道对面那栋楼里住了个什么人吗?一个女的,早上在阳台上不穿衣服。她老公大概会说——真的假的?你是不是看错了?她说没看错,她连人家乳头的颜色都看清楚了。她老公大概会沉默几秒,然后说——那她身材好吗?她说挺好的,腰细,屁股翘。然后第二天晚上,她老公加班的时候大概会更频繁地往窗外看。”



